“你那是什麼眼神，”
沈錦冷冷地扯了下嘴角，而後掙脫開顧凌峰的手，上前兩步。
“啪。”
臉上毫無徵兆炸開的力道將季懷桉扇得偏過頭，灼痛蔓延。
顧凌峰眼皮猛跳，亦被沈錦的舉動驚住，但下一秒他就走上前，戒備地盯著季懷桉，防止他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季懷桉僵住了，幾秒後，他才抵了抵火辣辣的左腮，緩慢地側首。
“你跟我動手？”
他的臉色瞬間黑沉，那雙與季行舟極其相似的黑眸翻湧著危險暗色。
沈錦冷漠地迎上季懷桉的眸子，冷笑一聲，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去。
這一次沒能得逞，被季懷桉在半途擒住手腕。
“你還想再來！”
“放開她。”顧凌峰幾乎是同時間出手，大掌扣住他腕骨，幾乎要捏碎骨頭的力道。
季懷桉臂膀緊繃，彷彿感覺不到疼，只死死盯著沈錦。
她神色不變，冷聲道：“打你都是輕的。”
“故意讓一個病人在半路堵我，想利用他來試探我的態度，季懷桉，你不該打麼。”
連腦子不清醒的季行周都能意識到的事，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這話一齣，季懷桉臉色微變。
沈錦趁這個機會甩開他的桎梏，又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他臉上。
“剛才萬一我手抖，在你現身前他就已經傷了，說不定已經死了。”
她放下手，但指尖仍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真沒想到季行舟會瘋成這樣，對她以死相逼。
震驚裹著後怕此刻在她心口裡橫衝直撞，面對默許這一切，眼看著季行舟等在這卻不及早阻攔的男人，沈錦不禁生出了幾分遷怒。
“你想試探，大可以自己來，但你卻偏要利用他。”
她字字犀利，又充滿嘲弄。
“因為你知道，你在我心裡什麼東西也不算，沒有一丁點分量，就是個玩物。”
季懷桉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刺了，難堪又憤怒。
“你閉嘴！”
沈錦根本不聽：“你知道這一切，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衝動，做事不顧後果，你就暗中縱容他，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和晨間時說的一樣，不再管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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