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桉雙手撐出她兩側扶手，逼近她：“去見見他們，和他們說話，就像從前一樣……”
沈錦嘖了聲，打斷他。
“你在教我做事？”她神色冷漠，盯著男人的眼神透著滿滿的嘲弄。
“季懷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什麼也不是，想替他們出頭？你還沒這個資格。”
季懷桉臉色微變。
又是這句話！
他撐著扶手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
他沉默著，像是在掙扎什麼。
很快，他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這樣呢。”
“嗯？”
沈錦怔了下，隨即一雙眼微微睜大。
只見季懷桉鬆開扶手，輕抬起右臂。
被碎瓷盞劃破的手指向著領口探去，就這麼在她驚愕的目光注視下，一顆一顆解開盤扣。
動作緩慢。
全程他都很安靜，指尖不受控的顫抖無聲洩露他此刻不平靜的心緒。
直到外衫脫落，露出那染了絲絲血漬的裡衣，季懷桉這才停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可看一眼沈錦，他又像豁出去一樣，手指向下移動。
沈錦：“……”
“你這是在做什麼。”
她隱隱猜到，又有些不敢相信。
季懷桉緊抿唇角，抓住裡衣的暗色緞帶猛地一扯。
腰帶劃過沈錦眼眸，緩緩掉落在地上。
他身上緊束的衣物變得鬆垮不堪，斜襟微敞，露出那纏繞著白紗帶的胸膛。
紗帶只裹住了腰腹，略緊，在窗外投灑的朦朧月輝下，勾勒出常年習武之人健碩的輪廓。
鎖骨窩深陷，嵌在季懷桉深古銅的肌膚上，在那一圈圈染血的紗帶映襯下，竟透著一股破碎和性感。
沈錦眼神一沉，目光從他身上挪開，看著他黑沉的眼眸，緩緩笑了。
“你這副樣子，很難不讓我誤會，你是在勾引我。”
她笑得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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