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季行舟有些忍不了:“把自己的名字給了它,還要阿錦日日養在身邊,這和養一個肖戎禮有什麼分別?”
可對方抬出了兩國的關係,將立意拔高,就算幾個男人再膈應,還真沒辦法當著群臣的面替沈錦回絕。
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收下。
唯一慶幸的是,她似乎對這狼崽沒有太多喜歡,沒上手抱,只讓阿笑帶下去養在後院。
“最好再拿條鐵鏈子鎖著,差人嚴加看管。雖然是狼崽,但也是狼,發了狂會傷人的。阿錦,你千萬不要太親近它。”季行舟偷偷和她嘀咕,恨不得把這玩意兒扔旮旯角落,最好阿錦這輩子都看不到的那種地兒。
季懷桉難得對他的話認同:“阿舟所說不無道理。”
“的確該嚴家看管。”沈臨淵也跟著點頭。
“狼生性兇殘,本將調撥些人手,日日看管它。”顧凌峰緊跟著道。
幾個男人瞬間達成統一,一致對外。
肖戎禮任北羌太子,又命人送上重禮一事,徹底搶佔了所有人的風頭。
散席時,賓客們還在對此事津津樂道。
顧凌峰顧不上留宿,當即找來沐清要其嚴查此北羌人的底細,行蹤,以及這漫天孔明燈的來路。
這麼大的動靜絕不可能是一個人所為,這座帝都城裡必定還有沒被他揪出來的北羌探子,且肖戎禮登頂太子之位一事也需儘快確認,弄清北羌境內的局勢。
見他忙著正事,季行舟當即就纏上了沈錦,想送她回房,卻被沈臨淵攔下。
“季小公子理應隨賓客一道離去。”沈臨淵提醒他,“若逗留太久,恐怕會招惹來閒話。”
“現在全天下誰不知道小爺愛慕阿錦?他們喜歡說,就讓他們說去,反正小爺不在乎。”季行舟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北羌探子敢公然現身,可見城中並非固若金湯。誰敢保證肖戎禮不會如上次一樣,趁府中人不備對她出手?”季懷桉跟著開口。
“你若擔心流言,本官也可陪同留下。”
今日是她的生辰,何止是阿舟不想走,他也一樣。
只是他不像阿舟,有些話他說不出來,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掩蓋真正的心意。
“妹妹有我陪著,不會有事。”沈臨淵淡道。
“得了吧,你那點心思誰不懂啊。”季行舟瞅了眼走在前邊的沈錦,見她沒注意自己,便壓低聲音,說:“想把我們都趕走,一個人獨佔阿錦,你做夢!”
沈臨淵臉色微變。
他的確準備了驚喜,就藏在沈錦臥房中。
“哼哼,被小爺說中了吧?”季行舟撇嘴,“有小爺在,你別想得逞。”
拋下這話,他立刻快步追上沈錦。
卻在這時前院守門的小廝忽然急匆匆跑過迴廊。
“郡君,”小廝止步在沈錦面前,急聲說:“季大公子到側門外了,人看起來有些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