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採臣看著為凌壹出頭的蘇文，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看起來，你們關係挺好啊！”
蘇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斷劍橫胸，眼神兇狠得像頭被逼入絕境的護崽母獸。
“我與大佬關係好不好，與你這種早就該爛在泥裡的死人有何關係！”
寧採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肩膀微微聳動，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那倒是。”
他緩緩抬起手，將那根慘白如骨的笛子橫在唇邊，眼神陡然變得幽深如獄。
嗚——！
笛聲驟起。
這一次不再是刺耳的尖嘯，而是一種極低頻率的震動，無形無質，卻彷彿能與人的五臟六腑產生共鳴！
空氣中泛起肉眼可見的波紋，地面上的碎石子開始瘋狂跳動。
燕赤霞臉色大變，手中長劍猛地插入地面，金色的光罩再次撐開，試圖阻擋這無孔不入的音波。
然而，音波竟視若無物地穿透了金光！
“噗！”
首當其衝的蘇文只覺得大腦像被一根棍子狠狠攪動，五臟六腑都在共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搖搖欲墜，雙耳更是流出兩道蜿蜒的血跡。
就連修為深厚的燕赤霞，也是悶哼一聲，身形劇震，嘴角溢位一絲鮮紅。
隨後是處在最後的凌壹。
【叮！受到笛音震動攻擊，每秒扣除5%的血量！】
看著系統提示，凌壹鬆了一口氣。
“還好是百分比扣血，靠著補靈丹新增的回血屬性，對我造不成傷害。否則我這300HP，怕是一秒都扛不住！”
他看著擋在自己身前，明明已經痛苦到面容扭曲，卻依然死戰不退的一老一少，心裡有點微妙。
在家的時候，長輩們嫌棄得不行，怎麼到了這鬼地方，反倒成了香餑餑了？
不過，躲在別人身後，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他一步跨出，越過搖搖欲墜的蘇文，站在了最前方。
蘇文艱難地抬頭，虛弱地喊了一聲：“大......大佬？”
凌壹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退後點，別被我傷到。”
他看向不遠處的寧採臣，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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