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壹笑得彎下腰，指著嬴政首樂。
這笑聲在空曠的資料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迴盪在綠色的程式碼流中。
“陛下，你這口號喊得挺有氣勢。”
凌壹捂著肚子，好不容易止住笑。
“但在外頭可不好使。現在這世道，網上一抓一大把‘我是秦始皇，V我50’的。你光憑一張嘴，這人道網路能搭理你才怪了！”
“什麼V你五十？”
嬴政眉頭緊鎖，完全聽不懂這現代網路詞彙。
李世民在旁邊也是一臉茫然，兩人面面相覷。
凌壹擺了擺手。
“沒什麼，就是讓你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來。”
嬴政臉皮抽動了兩下。
這小子說話太氣人了。
但他畢竟是千古一帝，很快就反應過來凌壹話裡的意思。
這裡是人道網路，講究的是許可權和憑證。
光靠喊口號調動國運，在這純粹由資料和法則構成的空間裡，根本行不通。
嬴政手腕翻轉。
一方晶瑩剔透、缺了一角用黃金補齊的玉印出現在掌心。
底部的八個篆字龍飛鳳舞：受命於己，既壽永昌。
這正是受凌壹當年啟發，隨後修改底款的傳國玉璽。
這東西一出來，整個綠色的資料空間猛地卡頓了一下。原本雜亂無章到處亂竄的程式碼流，接收到了某種絕對的指令，齊刷刷地停在半空。
緊接著，那些綠色的“0”和“1”開始瘋狂重組。
短短幾次呼吸的時間，一段由純粹資料構成的巍峨長城拔地而起，橫亙在虛空之中。
長城之上，無數程式碼化作身披黑甲的兵馬俑，手持長戈，嚴陣以待。
大秦軍魂，在人道網路中強行具現。
凌壹收起笑臉，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
“這就對了嘛。”凌壹連連拍手，“沒個信物，誰認你這筆賬？”
他看向站在長城虛影上的嬴政。
“正好讓我看看，有了這人道力量的加持，你們到底能夠發揮出什麼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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