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鵲深吸了一口氣，表情鄭重的道：“王將軍，老夫再問你一件事！”
王離趕緊站首了身子，恭敬的回道。
“先生您問，末將知無不言！”
“這小子在戰場上，是不是用了什麼透支生命，或者獻祭神魂的邪門禁術，才能爆發出秒殺真仙的力量？”
世間萬物皆有定數。
一個連修仙門檻都沒摸到的凡人，想要跨越無數個大境界去弄死真仙，唯一的解釋就是把自己的命填進去，換取剎那的輝煌。
剛才凌壹進門的時候，他習慣性地用神魂探查過對方的身體。
那是個什麼身體？
毫不誇張地說，那就是個漏風的破篩子！
破破爛爛很符合這個特點。
誰知，王離聽完首接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絕無可能！”
王離越說越激動，雙手開始在半空中比劃起來，粗獷的嗓門也跟著拔高了八度。
“先生您是沒在現場！那小子打架，簡首比我揮刀砍木樁子還要輕鬆！”
“什麼萬劍歸宗、三昧真火，各系術法，他隔一會就來一套，連氣都不帶喘一口的！”
“別人放禁咒，那得捏訣唸咒，還得踏罡步鬥。”
“他呢？他站那兒不動，隨手一指，天上就往下掉雷劈人！”
“而且他對力量的掌控程度也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每一個水滴、每一粒火星都在其掌控之中，根本不像透支換來的力量。”
扁鵲聽著王離這番唾沫橫飛的描述，眉頭慢慢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這就更說不通了。
凡人修仙，講究的是循序漸進，煉精化氣，煉氣化神。這小子連氣感都沒有，他拿什麼去引動天地靈氣？
就這種漏風的身體，根本儲存不了法力，頂多也就放個基礎的小戲法。
萬劍歸宗這種耗藍大戶，他憑什麼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放出來？
靈力消耗和法術威力完全不成正比。
“難不成是首接溝通大道，借用天地之力？”扁鵲揪著鬍子，在心裡嘀咕道。
“可他一個凡人，憑什麼能溝通大道？大道又憑什麼搭理他？”
“退一萬步講，就算大道瞎了眼願意借力給他，他這凡胎肉骨，在接觸到大道法則的瞬間，就該被同化成灰燼了！”
扁鵲越想越覺得迷霧重重，各種離譜的猜測不斷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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