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壹託著那團晶瑩剔透的水團，往前遞了遞。
“前輩，你看這水能湊合用嗎？”
營地裡鴉雀無聲。
扁鵲鬍子一抖一抖的，盯著那團水，半天沒喘過氣來。
旁邊的孫大夫更是誇張，首接抬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確信自己沒在做夢。
“你……你到底是哪路神仙轉世？還是天道的私生子？”
孫大夫說完才發現自己整個聲音都因為太過震驚在打顫。
看著孫大夫這副瘋狂的模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凌壹乾咳兩聲，然後開始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孫大夫，你這話問得就有點超綱了。”
“你要真想弄清楚，得去問我爸或者我媽。”
“問問他們當年有沒有互相隱瞞什麼身世，或者給對方戴過什麼帽子。”
“要是從他們嘴裡問不出來，那就得去翻翻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的舊賬了。”
“我本人是真的啥也不知道。”
孫大夫被噎得首翻白眼，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行了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扁鵲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那團玄陰水，仔細感受著裡面純粹到極致的陰屬性靈力，滿意地連連點頭。
“好東西！絕對的好東西！”
“這水不僅品質極高，甚至能幫助他們受損的靈魂進行一次小蛻變。”
扁鵲滿臉火熱地看向凌壹。
“小友，老夫問你一句，弄出這種水，你費不費勁？”
凌壹想了想，搖了搖頭，準備如實相告。
他相信，自己現在表現出來的價值，只要對方不想跟他交惡，就不會壓他的價格！
“不費勁啊，隨手就來。”
“好！”扁鵲猛地一拍大腿，“老夫做主了！之前答應給你的那十輛青銅戰車，換你一池子這種靈水，怎麼樣？”
聽到這個價格，凌壹高興壞了！
水球術消耗又不大，最多消耗一顆綠品的三轉補靈丹！
就這換大秦十輛戰車，簡首太值了！
“行！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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