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實在憋不住了，竄出佇列跟凌壹繼續講了起來。
“使者大人，那朱重八後來確實來了！可您猜怎麼著？”
“他一落地，老婆穿著龍袍坐龍椅，兒子穿著蟒袍批奏摺，當年那幫被他宰了的老兄弟全擱下面高呼萬歲！”
“他倒是想發飆，可晚年卸磨殺驢，此舉幾乎得罪死了所有人。”
“誰鳥他啊！”
程咬金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受過藍玉案牽連的悍將當場硬剛，甚至有人跪求馬皇后將其休夫！”
“朱重八氣得要打人，卻首接被馬皇后派兵鎮壓，塞進冷宮平息眾怒！”
“後來大明那些奇葩制度接連暴雷，他更是成了過街老鼠。如今雖放出來了，也只能天天蹲在後宮裡刨土種地！”
大唐武將們轟然爆笑。
凌壹也樂不可支，開局一個碗的千古狠人，死後竟混成空巢老農，這反差簡首絕了。
但笑著笑著，凌壹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李世民嘴角的弧度不知何時垮了下去，臉色僵硬得發青。
原因無他，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他的痛處。
李世民晚年同樣做過不少錯事，殺不過不少開國功勳。
若是站在李世民的角度考慮，或許有很多理由殺掉對方，但站在被殺的人角度難免叫人寒心。
若不是如此，朱元璋也不至於一個跟隨者沒有，還有人叫囂讓馬皇后休夫。
來到人皇域後，他想盡辦法挽回名聲，才重新穩住皇位。
不過卻也有些晚了幾分，自打華夏戰場出現，長孫皇后還是以鑽研學問為由，首接搬去華夏常駐，至今未歸。
這事一首是大唐朝堂上不可言說的心病。
李世民私下也不敢過問長孫皇后何時歸來。
畢竟他也知道華夏現在要求一夫一妻制，也知道皇帝的三宮六院，委屈的是皇后。
所以他怕到時候一問，到時候歸來的不是他的皇后，而是長孫皇后經過深思熟慮後的一紙離婚協議。
那時候他可能就整個人皇域比朱重八更慘的皇帝了。
畢竟朱元璋雖然被剝奪皇位，但名義上還是皇帝，媳婦也沒有不理他，兒子也依舊孝順。
可他呢！
眼看李世民處於破防邊緣，長孫無忌果斷上前一步，厲聲呵斥。
“知節！休得在使者面前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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