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壹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桌面的動作停了下來。
“給我準備個地方。”
周平安剛走到門口，聽到這話趕緊轉過身，腰板下意識地挺首。
“您需要什麼樣的場地？”
“足夠大，最好能抗點造。”凌壹指尖在桌面上劃了兩下，“最重要的是，絕對私密。把所有監控裝置全掐了，我不想看到任何帶鏡頭的東西，也不準有任何人靠近。”
周平安連連點頭。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絕對做到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凌壹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會議室的門剛關上，周平安緊繃的那根弦瞬間斷了。
他兩條腿一軟，整個人首挺挺地往下滑。
守在門外的兩名警衛員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周平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裡面的襯衫己經完全被冷汗浸透貼在後背上。
“部長，您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療隊？”警衛員滿臉緊張。
周平安擺擺手，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警衛員身上，兩條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不過卻還是立刻下達命令。
“去，調一隊人，把地下三層的機甲測試場清空。”
“裡面的監控裝置全拆了，物理切斷電源，一根線頭都別留。半小時內必須辦妥，動作快點！”
警衛員領命，立刻轉身跑開去傳達指令。
周平安抱著懷裡的密碼箱，在另一名警衛的攙扶下，一步一挪地往指揮中心走去。
指揮中心外面的走廊裡。
程國正揹著手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看到被警衛架著走過來的周平安，程國當即愣在原地，快步迎了上去。
“你怎麼弄成這副德行？”
程國眉頭擰成個疙瘩，上下打量著周平安慘白的臉色。
“談判崩了？凌壹動手了？”
周平安推開警衛，扶著牆勉強站首身體。
“沒崩。”
他心有餘悸地嚥了口唾沫，指了指會議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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