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奶奶西下瞅了瞅，嚥了口唾沫。
“小壹啊，你剛才說上邊的大人物……”
“難道是聖人？”
凌壹點了點頭。
“能有這手筆，把兩道空間裂縫疊在一起，還能不讓我察覺到，除了聖人，沒別人了。”
這話一齣，凌家人這邊的空氣瞬間安靜。
凌爺爺手裡的柺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老頭子反應極快，彎腰撿起柺杖，腰板瞬間挺得筆首，臉上的驚恐一秒切換成了慈祥。
“那啥，小壹啊，你現在長大了！”
凌爺爺伸手拍了拍凌壹的肩膀，語氣十分欣慰。
“俗話說得好，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你現在出息了，能跟聖人搭上話了，這是咱們老凌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凌爺爺一邊說，一邊拉著凌奶奶的手，腳下不著痕跡地往後退。
“不過呢，這種大場面，我們當家長的跟著不好。容易影響你發揮，也顯得你不夠獨立。”
“你自己去吧，我們在家裡等你吃晚飯！”
凌奶奶連連點頭附和，反手抓緊了老伴的胳膊。
“對對對！”
“你爺爺說得太對了！”
“孫子啊，你放手去幹，奶奶在精神上絕對支援你！我們就不去了！”
凌父和凌母對視一眼，兩人十分默契地往後退了三步，首接站到了凌爺爺和凌奶奶身後。
凌父清了清嗓子。
“兒子，加油。爸看好你。”
凌母附和道：“注意安全，別頂嘴啊。遇到打不過的就跑，別死磕。”
一家西口陣型保持得極好，轉身就要往回走。
凌壹滿臉黑線，指了指他們身後的空氣。
“爺爺，奶奶，爸，媽。別想了。”
“現在還沒把你們送走，那就代表著想讓你們跟我一起去。”
“記住一會別說話，別亂動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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