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外，媧皇宮。
女媧腳踏五彩祥雲，剛剛落在道場外的白玉階上。
還沒等她邁過門檻，前方的蒲團上，憑空多出了一個穿著灰佈道袍的身影。
女媧腳步一頓，立刻收斂了所有情緒，快步走上前。
雙手交疊，身子微微下壓，行了一個挑不出半點毛病的晚輩禮。
“老師。”
鴻鈞老祖手持拂塵，背對著女媧。
“從凌道友那邊回來了？”
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起伏。
女媧保持著行禮的姿勢，頭都沒抬。
“是的，老師。”
鴻鈞轉過身，老臉上幾道深深的褶子擠在一起。
“既然回來了，想必凌道友己經把該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他和元始，打算怎麼做？”
女媧首起身，迎上鴻鈞的視線，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不知道。”
“凌小友並不信任我，後面的話，我沒聽。”
“但他們的底線很明確，要保留路書的存在。”
“老師如果想讓凌道友主動把路書交出來，恐怕行不通了。”
鴻鈞聽完，臉上連半點意外都沒有。
他拂塵在半空中輕輕一甩，搭在另一隻手臂上。
“除了你和元始，當時還有誰在場？”
女媧如實回答。
“楊戩和哪吒。”
“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在並聽到了全部內容。”
鴻鈞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鬍鬚，發出一聲輕笑。
“原來如此。”
“他把楊戩和哪吒留在那裡，是想讓他們去花果山找那隻猴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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