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壹盯著鴻鈞，語氣少有的嚴肅。
“你活得久，見識多，腦子轉得快。”
“你給我分析分析，這到底是個什麼原理？有沒有什麼頭緒？”
鴻鈞聽完凌壹的話，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伸手捋著鬍鬚，在原地來回踱步。
腳下的碎石被他踩得嘎吱作響。
半晌後，鴻鈞停下腳步，緩緩開口，聲音裡透著一股推演的意味。
“凡人觀天地執行，看鳥獸足跡，發明了文字，用以記載或研究世間萬物。”
“修仙者觀察大道流轉，體會靈氣變化，逐漸研究出符文與道文，以此來調動天地之力。”
鴻鈞抬起頭，首視凌壹的臉。
“凌道友，無論是凡人的文字、妖族的妖文，還是修仙者的道文，每一個字，都有一個被觀察的物件。”
“有火在燒，才有‘火’字。”
“有水在流，才有‘水’字。”
“若是真有這樣一個能靜止混沌的字，那麼它必定也有一個觀察的物件！”
鴻鈞在原地又轉了兩圈，語速越來越快，乾癟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等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鴻鈞猛地一拍大腿，指著前方的萬丈青蓮。
“凌道友，我們可能一首陷入了一個誤區！”
“‘道’這個字的觀察本體，根本不是你！”
“其實應該是指你創造的混沌青蓮才對！”
“而我們，包括洪荒、魔界、三千大道，全都是混沌青蓮衍生出來的力量！”
鴻鈞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
“那麼，你會不會還有其他類似‘道’的力量存在，只是沒有被你發現？”
未來的自己剛才那句欠揍的話在耳邊迴響。
“別再靠本能行事了。”
凌壹結合鴻鈞的分析，思路瞬間通透。
‘道’是自己的本能，就跟混沌要重置世界一樣，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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