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賽伊德是怎麼回事?航天基地為什麼會刷賽伊德?”小女醫不解的問了一聲。
“老闆,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當中。”
雙方僵持。
玲小麥也意識到了不簡單。
“好心人,要不我們撤吧。”玲小麥說道,“我這把出大紅了不虧,你把非洲之心塞安全箱裡面,這樣你也不虧。”
“撤?為甚要撤?”方白開口說道,“小萌新,哥教你第一課,在你跑刀的時候若是遇上六套了,或者遇上殺心很重的傢伙,一昧的撤是沒有用的,這種時候,就算是隻有一把破野牛,那也得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打贏了我們就可以封煙一秒變異,打輸了大不了就粑粑槍送給對面。”
方白也是從萌新過來的,也是從普壩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
過去,他也會避其鋒芒,遇人就跑。
可後來呢?遇到的只有變本加厲。
明明自己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沒有對方一組子彈值錢,可偏偏人家就是從遊客中心追到水泥廠也要把自己殺死。
後來方白逐漸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除了少部分是為了做任務,實在找不到人殺的傢伙以外,很大一部分就是專門以虐殺鼠鼠為樂的。
他們就喜歡看著鼠鼠亂竄,就喜歡緊咬不放,偶爾開上幾槍逗樂,直到鼠鼠以為徹底擺脫困境之後,再將鼠鼠擊殺。
方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畢竟遊戲嘛,總歸是要按著自己喜歡的玩法來嘛。
“我也逃過,我也避其鋒芒過。”方白平靜的說道,“但後來我發現沒有用,於是我把卡戰備的錢用來起了半改的粑粑槍,你猜後來怎麼樣了?”
“怎......怎麼樣了?”玲小麥好奇的看著方白,似乎接下來方白要說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後來他們慫了,他們怕了,他們說遊戲環境真差,這個遊戲都沒有鼠鼠了。”方白笑道,“可遊戲環境不就是他們破壞的嗎?背刺,打暗號騙殺,虐殺享樂!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我們只是把戰備的錢換來自保,我們只是不再逃跑,他們就說遊戲環境變了,就說老鼠都開始反撲咬人了,可這不就是他們自己選的嗎?”
“有點懂,又有點不懂。”玲小麥顯得有點迷茫。
“沒啥好疑惑的,殺人奪寶,摸金撤離本就是這個遊戲的本質,不管是鼠鼠還是猛攻,哪怕是背刺,都是這遊戲的玩法。”
方白說道,“但你要知道,我們作為鼠鼠,若是不想被人虐殺取樂,就得有敢反抗的精神,野牛怎麼了,粑粑槍又如何,對面就算是六套,我們修腳不一樣能殺?贏了一秒變異,死了一把粑粑槍給了就給了,反正被打死,對面也賺不回子彈錢,噁心的還是他們。”
“哇~原來還可以這樣嗎?我們作為鼠鼠也能反抗的嗎?”聽完方白的話,玲小麥只感覺熱血沸騰。
過去她遇到人只會打暗號,被背刺的次數也不少。
可她以為,作為鼠鼠要麼受著,要麼就跑,卻沒有想過拿著人機槍反打。
對六套修腳的言論,更是讓她感覺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感覺我現在強得可怕!”玲小麥掏出UZI激動說道,“好心人!我們去猛攻吧!猛攻!猛攻!”
“呃.....冷靜,你這是錯覺,錯覺。”方白趕忙制止了憨憨蜂醫的想法。
開玩笑,方白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自己只能算是中規中矩,普通玩家的範疇。
。了子臊打被就早是怕己自,護保的德伊賽有沒是若,航護些這天航上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