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自然是看出了對方的顧忌,腦海中飛快的想著自己該是什麼身份。
在阿薩拉的地界裡,哈夫克是死敵,自己要是說自己是哈夫克的人,對方必然會翻臉。
而說自己是GTI的話,想來情況也不會多好。
畢竟GTI嘴上說著調停戰爭,但做的都是些敲詐勒索,倒地就撤的事情。
剩下的,只有阿薩拉這條路了。
但如何解釋自己身上的裝備,這就成了難事。
要知道,阿薩拉人可買不起六套,更用不起滿改M7,就連老賽的金甲也是縫了又補,補了又縫。
想了想,方白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和你一樣,也是阿薩拉的人,只不過我迷路了,誤打誤撞逃到了這裡。”
“阿薩拉人?”年輕獵人嗤笑了一聲,說道,“阿薩拉人可買不起這麼好的裝備,說!你到底是誰!來阿薩拉到底想做什麼!”
年輕獵人拿起柴刀指向方白,另一手則輕放在腰間手弩上,似乎只要方白想動手,他的弩箭就會第一時間射穿方白的腦袋。
“你,你別衝動,我真是阿薩拉人。”方白裝作慌張的說道,“我是逃到這裡的,身上的裝備都是從哈夫克衛隊身上扒的。”
“哈夫克衛隊穿這麼好的嗎?”年輕獵人有些不信,不過他似乎並沒有見過六套,所以也沒有太懷疑方白。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方白解釋道,“你想想,我有槍,裝備還比你好,要是我有惡意的話,早就開槍了,而且你剛剛也看到了,那獵豹朝我衝過來的時候,我都被嚇得不知道該怎麼開槍了,我都不會用這武器,難道還不能說明這武器是我撿來的嗎?”
看著方白身上狼狽的模樣,又想起方白剛剛倉促的樣子,年輕獵人頓時信了幾分。
哈夫克的人可是很高貴的,根本不會在草地裡打滾。
那GTI的人做事更是狂妄,根本沒有可能向自己解釋這麼多。
“那你怎麼會來這裡?找零號大壩又是為了什麼?”年輕獵人又問了一句,並未打消對方白的疑慮。
“我的家沒了,家園全被毀了,那些該死的哈夫克人當街就抓人,還放火燒了我們的家園!”方白深惡痛絕的說道,“我沒地方去了,所以只想去零號大壩投奔我的叔叔。”
根據方白的記憶來看,背景故事裡,哈夫克早期為了研究腦機裝置,在阿薩拉的地盤上見人就抓,並放火燒了不少村莊掩蓋罪證。
因此,方白編這麼一個稜模兩可的故事,既可以讓對方打消一些顧慮,還能讓對方沒有求證的可能。
“這樣嗎?”年輕獵人依舊警惕說道,“那你來自阿薩拉哪一地方,村子名字叫做什麼?”
“這.......”方白一時語塞。
他知道現在現編是來不及了,而且在一個阿薩拉人面前編一個阿薩拉不存在的村子名字,自己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誰知道,正是方白這猶豫的模樣,徹底讓年輕獵人放下了戒備。
“兄弟,你受苦了。”年輕獵人上前給了方白一個擁抱,緊接著拍了拍方白的後背說道,“阿薩拉人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知道我們就在阿薩拉,這裡是我們土生土長的家園......”
這也行?
方白愣了一下,緊接著哽咽說道,“謝謝你兄弟,我以為我活不下來了,現在見到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