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下的西大選手並未發現橋上的事情,他們專注於水面之上和水裡的鯊魚,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橋上的情況。
“奇怪?為什麼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露娜疑惑的說了聲。
“這不是廢話嗎?”烏魯魯鄙夷說道,“鯊魚都要游過來了,還不趕緊解決它!”
“我來,我去處決它!”銀翼說了聲,找準角度就騎到了鯊魚後背上。
“注意點,別弄出太大動靜,萬一被麥芽小隊發現就不好了。”烏魯魯囑咐了一聲。
“奇怪,太奇怪了......”露娜納悶說道,“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中控橋上,典獄長格赫羅斯眯了眯眼,並沒有著急開槍。
一旁,幾名哈夫克機槍兵剛想開槍,卻被格赫羅斯抬手製止。
見到這一幕,場外的觀眾都憋著笑。
“好傢伙,想不到典獄長居然也有這麼皮的時候。”
“哈哈哈,就連典獄長也想知道這些人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們啊。”
“噓!小聲點,別讓西大那隊反應過來了.......”
聽到這話,一眾觀眾趕忙閉上了嘴。
在做壞事的時候,人們總是出奇的默契。
儘管說,場外的觀眾不管怎麼鬧騰,也不可能影響到比賽的選手。
但這種情況下,他們總是下意識的閉上嘴,生怕真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好事’被打斷。
“奇怪,太奇怪了。”露娜說道,“我總覺得好像被人盯著一樣,不過怎麼會這樣呢......”
露娜疑惑的望了望西周,又潛下水看了看,依舊沒有發現異常。
自古CT不抬頭,抬頭不是好CT。
就算是察覺到了異常,露娜也沒有想過看一眼橋上。
畢竟那個位置如果真有人的話,那他們過拐角的時候,就該首接被抽才是。
“不是,你怎麼又說這話?”烏魯魯鄙夷說道,“一條鯊魚而己,你什麼時候這麼慫了?”
轟!!!轟!轟!
一聲聲爆炸聲傳來,遠處的炮火令人感到頭皮發麻。
烏魯魯看向水下,銀翼正在與鯊魚搏鬥,成功的將鯊魚給處決了。
“解決了隊長!”銀翼遊了上來,說道,“我們現在去牢區嗎?”
“走!”烏魯魯應了聲,知道不能再拖著了。
以麥芽小隊這火力,要是他們再不去牢區支援,他可真怕其他人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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