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眉目，依然年輕的面容。
十年的時間，沒有在許觀音臉上留下一點痕跡，和芩婆記憶中沒有一點差別。
“娘。”
她的一聲娘，讓芩婆淚眼婆娑，一時說不出話來。
待芩婆冷靜下來後，她問：“你這些年去哪裡了？”
許觀音眉頭緊蹙，她沉默半晌，開口道：“我不明白，我一首在閉關。”
“明明應該只過去一個月的時間。”
“我聽到聲音後走出來，一切都變了。”
芩婆的變化，還有石室的異常，都提醒著許觀音，這不是夢。
芩婆眼中閃過迷茫，兩人相對，沉默半晌。
“罷了，不想這些事情。”
芩婆：“你回來就好，以後不要再下山了。”
她眼中還有淚意，說話的時候嗓音哽咽。
許觀音從來都沒有見過芩婆這樣，她惶惶不安，己有不好的預感。
她沒有立馬應下，而是問道：“師兄，還有李相夷呢？”
“十年過去，他們怎麼樣了？”
許觀音又問：“我去了雲居閣，裡面很久都沒有人住了。”
“師父去哪裡了...”
按理說，不應該不在的。
在他們眼中，她竟然死了十年。
這麼荒唐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然而隨著許觀音的一個又一個問題，芩婆卻沉默著。
她髮鬢銀白，蒼老疲憊，不復從前。
“你師父和相夷...都死了。”芩婆說道，她語氣平淡，好似己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許觀音：“死了...”
如今的許觀音己不是當年的孩童，她當然知道死是什麼意思。
她問不出來，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無疑是扒開芩婆的心，再讓她經歷一次，那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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