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處愉快,另一邊的單孤刀卻痛不欲生。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的大概就是如此。
至於後續的收尾,許觀音幫不上什麼大忙,頂多就是指哪打哪。
李相夷不在的時候,她尚且會思考思考。他若是在,她就徹底放鬆了自己。
是絕不會多想一個字。
他們對她而言是無聲的束縛,可她何嘗不是把他們束縛住了呢?
如果沒有意外,就這樣糾纏到死。
不會再有他人介入。
她每日都很開心,每一日都沒有什麼煩惱。
不對,煩惱還是有的。比如說思考今天吃什麼,明天吃什麼。
又比如說,如何躲著笛飛聲這個武痴。
只要許觀音回頭,放慢腳步,她就能看到他們。
像兩道影子一般,籠罩著她。
許觀音倒是念著從前的好友,比如說柳隨風蕭秋水李沉舟他們。想著找個機會見一面,可是..
有那二人阻著,總是找不到機會。
總是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轉移許觀音的注意力,後來她才發現,這倆就是小醋精。
光是想想,都不行。
晚上的就是,被他們擠著睡,熱哄哄的很舒服。
眼下還是寒涼的季節,等熱了之後,說不定都會被趕出去。
何嘗不算是兩碗水端平呢?
可能是因為有第三人的中和,倒比只有一人纏著的時候輕鬆一些。
起碼她再也感受不到那種被束縛著,不太舒服的感覺。
難道是他們突然有了安全感?
許觀音想不明白,她覺得自己己經很喜歡他們了。
可是,似乎對他們來說總是不夠。
所以會一遍又一遍的佔有,一遍又一遍的去確認。
深夜裡,落在耳邊的喘息聲,還有黏膩的親吻。
她含糊的回應,都會被吞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