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他當時抱著她的手，都在顫抖。
眼睜睜地看著她，呼吸漸漸微弱。大腦一片空白，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她會死，會離開他。
心像是挖了一塊洞，冰冷的風呼呼地往裡面吹。
良久，李相夷閉了閉眼，他沉聲道：“你不懂，沒關係。”
“元寶只需要記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會痛，我替你痛。”
她不需要承受這些，她只要開開心心。
不要學他。
他很後悔，後悔讓她學了這些。
她什麼都不明白呢，怎麼能為他付出生命呢？
就算李相夷死了，她大概也是不會痛的。
這樣很好，很好...
李相夷這樣想著，粘稠的視線纏繞在她身上。
是病態的守護。
天生的情感淡漠，懵懵懂懂，既是她的保護殼，也是傷害親近之人的致命武器。
許觀音輕輕搖頭，“我不要你替我痛。”
“李相夷是李相夷，我..是我。”
她是不懂這些道理，但她明白，有些事情縱然不懂，也不該是別人承受的。
可說出這樣的話，李相夷的心情卻更差了。
他沒有生氣離開，而是將臉埋在她的肩頭，一言不發的抱著她。
李相夷不喜歡被許觀音排除在外。
她這樣說，無疑是在剜他的心。
縱使李相夷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他大抵是真的病了，不然為什麼會這樣呢？
屋外的無了輕輕搖頭，風流瀟灑的李相夷也會這樣，果真是痴兒。
若是這樣下去，怕是日後不好收場。
兩個孩子，都是無了在乎的。
他無論怎麼做，似乎都對不起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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