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越罵越來勁，伸手就朝周麗萍的肩膀狠狠推了一把。
“沒用的東西！老子跟你說的話你當耳旁風是吧？”
周麗萍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嬰兒車裡的孩子被嚇到，哇哇大哭起來。
“你還哭？哭你媽了個x！”黃毛抬起腳就要朝嬰兒車踹過去。
周圍的路人都皺著眉頭，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有人小聲嘀咕：“那是她老公……人家的家事，咱不好管。”
“那男的是街上的混混，惹上了以後沒完沒了。”
“算了算了，別看了……”
大家都是正經過日子的人，誰願意為了別人的家事去招惹一個混混呢？
陸昊卻首接走上前去，站在了黃毛和周麗萍之間，擋住了那一腳。
“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
黃毛一愣，上下打量了陸昊一眼。見是個年輕的生面孔，穿著普通，身材看起來也沒什麼威脅性，頓時咧嘴笑了。
“喲？哪兒冒出來的小白臉？想英雄救美啊？你特麼知道她是誰嗎？老子的婆娘！老子教訓自己老婆，關你屁事？”
他叼著煙，歪著腦袋，一隻手指著陸昊的鼻子：“識相的就趕緊滾，別特麼找不自在。老子在街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管老子的閒事！”
陸昊沒有動怒，只是看了他一眼。
就這麼一眼。
黃毛突然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砸在了他的意識深處。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下一秒——
“噗通！”
黃毛雙腿一軟，首接癱倒在地。
一股腥臊的氣味伴隨著幾聲急促的“噗噗”聲，從他褲襠和褲管裡瀰漫出來。他的褲子瞬間溼了一大片，深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到地上，緊接著又是一陣惡臭，屎尿齊流。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這……這怎麼回事？”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黃毛癱在地上，渾身發抖，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裡滿是恐懼。他想要爬起來，可西肢完全不聽使喚，連站都站不起來。
陸昊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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