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二叔這會兒套話的目標已經轉向了曾卓珺。
曾卓珺被問到,自然不能繼續裝啞巴:“我們是從廣市基地過來的,那邊有個衛星基地,生產包點和臘腸之類的,我們出行的時候就買了一些,到其他基地售賣。”
徐二叔頗為感興趣地問:“你們兄弟二人是靠這個做生意的?”
曾卓珺只是笑笑沒說話。
徐二叔發現哥哥實在很難套話後,只能憋著一口氣又轉向了似乎很傻很天真的弟弟:“小弟,之前聽說廣市基地那邊挺好的呀,不是還有個什麼末日物流的嗎?聽說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還聽說廣市基地的人吃的特別好,你們怎麼捨得離鄉別井啊?”
馬曉黎:“叔,現在可是末世啊,人家末日物流生意紅火,不就是我們做不了生意了嗎?富貴險中求,我們這不是跑出來接訂單賣貨嗎,剛剛阿姨帶我們過來的時候我們還賺了一點小錢……”
“咳!”
曾卓珺一咳嗽,馬曉黎連忙閉嘴。
這作派,像極了哥哥擔心弟弟口沒遮攔,畢竟財不可露白嘛!
但徐二叔對這個似乎很感興趣,扭頭就找嫂子確認了。
聽說曾卓珺賣了不少物資,至少賺了上百晶核,徐二叔的眼神更火熱了。
徐二叔:“你們跑過來咱們基地打算做什麼生意呀,叔是本地人,說不定能幫上你們大忙呀!”
馬曉黎聞言,心裡憋著笑,面上卻一臉驚喜,張嘴就胡言亂語:“叔,你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叔叔啊!我正發愁不知道要到哪裡找人呢!我有個嬸孃叫陳嬌,末世後就失聯了,叔,你認識我嬸孃嗎?”
這陳嬌,便是禪城基地那位小陳老闆的嬸孃。
末世前,守寡帶著三個娃的陳嬌,把丈夫留下的那個經營不善、負債累累的小型養豬場重新經營了起來。
這幾年,養豬場的生意更是做得紅紅火火,雖比不上中型豬場的規模,但她一個沒什麼學歷的寡婦,在隔壁農學院畢業的小哥建議下,大膽嘗試,引入了智慧養豬技術,把養豬場經營得不比中型規模的養豬企業差,年產種豬和商品豬更是接近3萬頭,甚至還拿到了鎮裡的表彰。
所以,陳嬌算得上是本地的名人了。
不過,徐二叔聽了陳嬌的名字,卻沒怎麼上心,反而問:“你們兄弟二人到底是來做生意還是來尋親的呀?這末世要找人,可不是簡單的事兒。”
馬曉黎:“是是是,無論能不能找到陳嬌嬸嬸,都該給報酬的。”
語畢,馬曉黎裝模作樣地問曾卓珺:“哥,拿包紅雙喜出來?”
一聽有煙,別說徐二叔了,連從一開始就沒參與聊天的徐大叔,這會兒都張開了眼。
“抱歉,煙沒貨了,二叔瞧瞧,這肉應該還可以吧?是我們在上個基地收的,也花了不少功夫……”
曾卓珺拿出了一塊臘肉。
雖然是巴掌大小,可這也是肉!
這末世的肉,矜貴著呢!
徐二叔和徐大叔雖然失望看不到煙,但拿到了臘肉,還是扯著喉嚨讓婦人炒著做點下酒菜。
婦人不樂意,罵罵咧咧地說肉要囤著吃,被徐大叔胖揍了一頓,這才委委屈屈地去切肉。
趁著徐大叔沒看見,婦人悄悄地切了手指長那麼大一塊肉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