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狠狠地撞在地上,鼻子嘴巴里面全是血。
他站起身,指著葉銘憤怒叫道:“你憑什麼打人?我要告你,我要讓你坐牢!”
葉銘盯著他,眼神冰寒得嚇人,不說話,只是慢慢朝他走過去。
這個猥瑣男人竟然敢打柳兒的主意,不狠狠教訓他一頓,難平心頭怒火!
魏輝看見葉銘朝自己走過來,再一看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眼皮一跳,背後一涼,轉身就想要跑。
葉銘快步追上,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接著拳頭如同狂風暴雨般朝他身上砸過去。
魏輝只能雙手捂住頭部,他怕自己一放開,對方就會打爆他的腦袋。
他心裡已經後悔招惹到柳兒了,單看來接她的人開的車,八百多萬的蘭博基尼埃文塔多,就知道田柳兒家世背景不菲,他剛剛說要告葉銘,不過是逞逞口舌之快,希望嚇住對方罷了。
不說是他先有不軌的目的,即便沒有,他一個升斗小民想和這種富豪人家鬥,也只有死路一條。
魏輝本來就心虛,一心想逃,結果被葉銘按在地上瘋狂揮拳猛砸,根本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慘叫聲接連不斷地傳來。
葉銘直到打得滿頭大汗才起身,魏輝這時候已經變成豬頭了,鼻青臉腫的眼睛都幾乎睜不開,渾身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
他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保持著捂住頭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再讓老子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
葉銘留下一句話,朝他腦袋上狠狠補了一腳,然後帶著柳兒離開了。
車上,葉銘眉頭緊皺,這一次幸好自己及時趕到,如果再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他有些自責,自責自己這麼晚來接柳兒。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留在柳兒身邊。
“看來必須給柳兒找一個貼身保鏢了。”想到這裡,他拿起身邊的電話,給金蕊蕊打了過去,
“蕊蕊,你幫我去安保公司找幾個女子特戰隊退役的保鏢,記住,要最厲害的!”
“好的,老闆!”
柳兒窩在座位上,懷裡抱著書包。
當時沒什麼,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後怕。
葉銘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摸摸她的頭,“柳兒,沒事了,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為了不讓銘哥哥擔心,柳兒點點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