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沒見,曾經的跟屁蟲現在出落得越發漂亮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皮膚如同脂玉般白皙,嬌小的鵝蛋臉只有巴掌大,很是可愛,看到柳兒的第一眼,葉銘有點愣神,不過他一直把柳兒當妹妹看,沒想那麼多。
“柳兒?你現在應該上高三了吧,怎麼沒去學校?”葉銘走過去疑惑道。
柳兒聽見這話神色黯淡了下來,緊抿著小嘴,眼眶忽然有些泛紅,
“我爸生病了,看病花了好多錢,家底都空了,還沒痊癒,往後還得吃藥調理,哪裡還有錢給我繼續唸書啊。我媽說了,我是女兒,以後總是要嫁出去的,讀不讀書都一樣。”
“你爸啥時候生的病?去年不還好好的麼?”葉銘眉頭一皺。
老田一家人和葉家關係一直不錯,對葉銘也很好,當初葉銘上大學學費不夠,老田二話不說就拿出了多年積蓄借給他,說是村裡出個大學生不容易,不能讓錢給難著了。
雖然欠的錢早已經還清,但那份沉甸甸的情誼始終留在葉銘心裡。
如今田家有困難,他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半年前生的,看了好多醫生,也吃了好多藥,總算好了點,不過以後還得吃藥調理。”
葉銘沉吟了一下問道:“柳兒,你還想念書嗎?”
“想,可我家裡沒錢了。”柳兒攪著蔥白的小手指,
“我弟還在上小學,我能讀到高中,已經可以了,以後出社會,也不算文盲。”
“柳兒,如果你想繼續唸書,錢的事,銘哥哥幫你解決,你就安心念書。”
柳兒睜著如同燈籠般的大眼睛看著葉銘,“銘哥哥,你出錢給我念書?不行不行,我已經半年沒上學,怕也跟不上了,估計讀了也考不上大學,你賺錢也不容易,還是不要浪費那個錢了,我現在在家裡幫忙幹活,已經習慣沒念書的生活了。”
柳兒嘴上這麼說,但那種失落卻顯而易見,她是個懂事的小姑娘。
“不行,柳兒,你以前不是說過要當大明星的嗎?那就考藝術學校,藝術學校對文化課要求更低,會更容易考一些,你不用擔心。”
柳兒苦笑了一聲,“銘哥哥,要考藝術院校最起碼得有一技之長啊,我什麼都不會,而且我聽說藝術院校的學費非常貴,我家負擔不起。”
葉銘拍了拍胸口,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不是說了嗎,錢的事,不用擔心,包在你銘哥哥身上,我跟你說,你銘哥哥現在有用不完的錢,就算你一直讀到八十歲,都沒有一點問題。”
柳兒噗呲一下笑了出來,“銘哥哥你真會開玩笑嗎,哪裡有人讀到八十歲的。”
葉銘已經決定了,他要送柳兒去最好的學校,請最好的老師,而老家的教育資源匱乏,柳兒要考藝術類院校,必須會一門藝術課,所以他打算帶柳兒去上海繼續完成學業,並全力幫助柳兒實現夢想。
他一直把柳兒當自己的妹妹看待,哥哥幫妹妹,天經地義。
他又去看望了田叔,悄悄塞給田叔幾十萬塊,讓他安心養病,不用為錢的事情擔心。
田叔一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錢,嚇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死活不要,但葉銘硬塞給了他,並叮囑他不要讓別人知道。
這點錢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當初自己沒錢交學費,自己家那幫親戚都不借錢,只有田叔二話不說拿出了多年積蓄,他一直記在心裡。
田叔後來推辭不過,收下錢後淚眼婆娑地連連感謝葉銘,就差沒給葉銘磕頭了。
葉銘又和田叔說了想帶柳兒去上海念更好的學校,田叔擔心會太麻煩葉銘,不想答應。
葉銘說:“田叔,我在上海有公司,也有大房子,一點也不麻煩,柳兒是我妹妹,當初是您借錢給我,我才能繼續念下去,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柳兒上學的事,就交給我。”
田叔和田母后來商量了一下,答應了葉銘,等葉銘離開之後,老夫妻倆還偷偷商量要不要把柳兒拿給葉銘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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