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本想回絕,一來她實在是不會打羽毛球,相對於羽毛球,她更喜歡的是籃球。二來她也不想出一身臭汗,但轉念一想,反正無聊,運動運動也能讓人精神點,那就打打吧。於是慢慢朝那群人走了過去。見葉銘來了,齊丹便將自己手中的拍子遞給她說:“給你,我歇會兒。”
和葉銘對戰的一個穿白衣服的男孩,葉銘覺得似乎在哪個地方見過他,但一時也想不起來,便不再想了。
葉銘拿起拍子,學著以前在電視裡看林丹比賽時的樣子擺好架勢,對著飛過來的球狠狠的扇了過去,不過很可惜,扇空了。球輕飄飄的落在了自己的後面,界內。彷彿是在挑釁似地,“切,就這水平”。葉銘沒脾氣的撿起球來,旁邊的人有些已經在偷偷發笑了,顯然他們很少看到那麼滑稽的打球方式。
讓葉銘哭笑不得的是,就連她自己發的球也扇空了。旁邊的人也不管了,笑得肆無忌憚。對面那男孩也有點不好意思,打算替葉銘解圍地說:“拿過來我發吧。”
不過葉銘並沒有照做,她覺得要是連一個球都發不好那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儘管她的面子已經在剛剛的兩次揮拍中被她自己扇走了。
直到第三次揮拍,球才成功的從自己的半場飛過去,但是卻被對方輕而易舉的一個劈殺給扣死了。這次球不是輕飄飄的落下,而是快速的衝到自己腳下,葉銘站在那裡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時齊丹開口了:“顧明你悠著點,葉銘不會打,你讓著點人家。”
原來他叫顧明,葉銘想著,那我還真不認識。
那個叫顧明的男孩不好意思的笑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實葉銘覺得沒有那個必要,打球就是要拿出自己的真正實力出來才能玩的高興,老是讓著對方,那多不爽。這是她以前玩遊戲總結出來的經驗,也是她的心裡話。
但這次她沒有打算說出來,畢竟讓著的是自己,還得多仰仗對面的那位仁兄手下留情。
事實證明,葉銘對玩的領悟能力還是很卓越的,不一會兒便能順利拍到球了,而且偶爾還能扣殺幾個,本來顧明讓著她,結果卻被她那咄咄逼人的氣勢打得灰頭土臉,無奈重新重視起對面的這個對手來。
幸好是實力的確更勝一籌,不然丟臉的人就是身為高手的顧明瞭。
玩了幾把,葉銘覺得體力開始不支,便把球拍交還給齊丹,齊丹接過球拍笑著說:“看不出來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葉銘嘴角抿了一下,看著地面,“沒有啦,都是他讓著我的。”
玩夠了之後繼續漫無目的的走著。
儘管出了一身的汗,但她沒有馬上回寢室洗澡的意思。
“希望所有的煩惱都會隨著汗的蒸發而消失”。
看著來來往往成雙成對的身影,葉銘第一次產生了那種以前重來就沒有過的念頭。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她搖搖頭笑了笑,彷彿是在嘲笑自己經不住誘惑。
可是,真的有必要那樣嗎?葉銘在心裡問道。
走到小賣部,葉銘臨時起意買了一罐聽裝啤酒,坐在旁邊樹蔭下的石凳上就開始喝起來,這時候,齊丹走了過來,她是替打球的那群人買水來的。見葉銘正一個人喝悶頭酒就問:“葉銘,你怎麼了?”然後坐到了她旁邊。
這個問題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困擾她了,以前就算生病葉銘也是活蹦亂跳的,為什麼現在這麼反常?所以她斷定一定不是她昨晚說的“人不舒服”那麼簡單。
葉銘依然沒有打算要告訴她,只是搖搖頭,眼神沒有焦點的看著前方。
齊丹嘆了口氣說:“有什麼不開心地就說出來吧,別憋著,憋壞了身子吃虧的可是自己啊。”
“真的沒事,”葉銘嘴角勉強揚起一絲笑,淡淡的說:“人家還等你的水呢,快去買水吧。”
齊丹搖搖頭,起身無奈的走開了,眉頭蹙著,她見葉銘那樣,自己心裡也堵得慌,都是朝夕相處那麼久的室友了,算是姐妹同心吧。
齊丹走後,葉銘低下頭,看著腳邊的螞蟻發著呆,那些螞蟻看起來似乎正在尋找食物。忙碌的身影讓葉銘突然有種羨慕的感覺,她也想忙起來,電視裡都說人在不開心的時候忙起來就能夠忘掉一切,而且通常能把要做的做得很好。
然而她卻不知道此刻自己有什麼可以忙的,學習嗎?根本沒有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