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和她沒關係,都沒怎麼交流過,充其量只是各自生命中停留時間比較長的過客而已。
得趁早斷了那個念頭,不然到最後越陷越深那就欲罷不能了,將那種情愫扼殺在襁褓裡,以絕後患,齊丹淡淡的無奈的笑著。
沉默了片刻,齊丹轉過頭對又在看書的葉銘說:“你說秦然好好的為什麼下個學期就不在這裡讀了呢?他該不是為了逃避誰才那麼做的吧。”
“沒那麼簡單,我覺得這裡面肯定很多故事,你想知道清楚那就去問秦然吧,不過我估計他不會鳥你,他連張楠都不說,你在他心裡算哪根蔥,對吧?”葉銘毫不留情的挖苦齊丹。
“哎!我也知道,但我有時候就是忍不住想他,看見他高興我就高興,他不高興也不高興。”齊丹似乎對葉銘的挖苦的話毫不在意,也許她們之間早就習慣這種對話了。
“我是不是特賤啊?”齊丹最後加了一句。
“賤,特別的賤。”葉銘依然毫不留情,全然沒有了一開始的擔心。
“靠,哪有你這麼說的,你就不知道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小心靈嗎?”
“你要安慰什麼,剛剛口口聲聲說和自己沒關係,怎麼現在又是想人家又是求安慰的?”
齊丹沒話說了,低著頭看著腳尖,腳尖一直在地上畫著,似乎想要畫出一幅清明上河圖來。沉默片刻,她像發現什麼似地猛抬頭對葉銘說,他難道是要準備出國嗎?他家裡的條件據說很不錯誒。
葉銘沒抬頭,“要是能出國,幹嘛不趁早去,非要跑到技校來浪費時間,難道來這裡可以鍍金?那我們豈不是賺大發了,咱們接受的教育比國外的都好啊!”她用帶著戲謔的口吻否定了齊丹的猜想。
“那是為什麼?”齊丹對此事傾注莫大的關注度。
“我怎麼知道,我說,你要是想知道還是得自己去問,不過估計你問了他不但不會告訴你,還會懷疑你的人品問題。”
“懷疑我的人品問題,為啥?”齊丹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秘密的?”葉銘得意的看著齊丹,彷彿自己解開了一個世紀謎題一樣。
“信啊……哦,我知道了……看來還是您老謀深算詭計多端啊,咱們真不在一個級別上。”
“嘿嘿,所以以後還是少在我面前推銷你的好顧民,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可是有很多方法整人的。”葉銘用居高臨下的口氣警告齊丹不要再耍小把戲。
“好端端的幹嘛提起他來啊,咱不是說秦然的嘛。”齊丹還沉浸在秦然的話題中,似乎想撥散籠罩在那句話上面的疑雲。
不過片刻之後他像是被電著一樣馬上扭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葉銘說:“你怎麼這麼關注顧明啊?我知道了,你心裡現在已經有他了,是不是?哈哈,看來我的努力沒有白費,說說,他在你心裡佔據了哪個要塞地帶啊?”
“胡說什麼啊,沒有的事,黑的都讓你說成白的了。真是的。”儘管葉銘也這麼做過,不過在數落別人的時候往往會選擇性忘記自己曾經說過的類似事情。
“我不想相信。”齊丹把雙手架在胸前,一副欠揍的大尾巴狼摸樣,把葉銘氣的牙癢癢。真是禍從口出啊,好端端的幹嘛無緣無故提起顧明來幹嘛。
既然錯誤已經釀成,也就不能再逃避了,只能正面回應,“我可是心有所屬的誒,你不相信也沒辦法。”
“得了吧,現在誰還相信網戀啊,也就你傻得跟個小二百五似地被網上那傢伙搞得精神不正常。我勸你還是早點和那傢伙斷了干係,免得……”齊丹欲言又止。
“免得什麼?”葉銘又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免得被騙!”其實她想說的是“免得人財兩失”,只不過這句話說出來有點太過於突兀,所以換了個語氣比較溫和的“被騙”來代替。
“切,我有那麼容易被騙麼?我像是容易受騙的人麼?”葉銘對她的話顯示出不屑一顧的表情。說完她伸手拿桌上的茶杯準備喝水以做好與齊丹打持久戰的準備,就在她拿起茶杯的霎那,齊丹猛的站起來,揮舞著手臂朝葉銘指過去,“我聽說……”
還沒說完就聽見“砰”地一聲,葉銘的茶杯掉在地上,幸好是塑膠的,裡面也沒有多少水,所以並沒有摔壞,只是水濺到了齊丹的褲腳上。
還沒等葉銘開口齊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蹲下自覺的將茶杯撿起來放到桌上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接著那句“我聽說”說道:“我聽說前幾個月網上有新聞說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因為和網友見面而被輪姦了,你就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