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一時的感動還是真的就能從此淡忘掉林星呢?她自己也搞不清楚,這時候她產生了一個念頭,要是兩個人都能屬於自己就好了。
想的真美!
她收好信又洗了把臉,開啟門走出廁所回到了人群中。這次她主動拿過麥克風,點了幾首歌便開始吼起來,其他人似乎都有點倦意了,到最後就只剩葉銘一個人在那裡吼,有時唱到每首歌的高潮部分則會有人跟著唱。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銘唱得只覺得自己的嗓子都快要被撕裂了一般,只好停下來,而大家也表示都唱不動了,於是齊丹提議大家回學校。
有幾個人一聽齊丹的話馬上起身準備回去,看樣子,他們是早就想走了,只是礙於沒有人先提出來而又吃了顧明那麼多東西才沒好意思主動先退場。
顧明這時候站了出來,扯著嗓子喊:“沒盡興的可以繼續唱啊!”眾人忙說:“可以了可以了,回去吧。”一群人這才出了ktv
回到寢室,葉銘一看時間,已是下午四點半,一群人吃飯加k歌一共折騰了五個多小時。由於沒有午睡,她此時來了睏意,倒頭便睡。她想:生活要能總像這樣吃了睡睡了吃,不考慮其他事情,也沒有煩惱找上門,那該有多好。
可是一旦進入這種生活狀態,那便與豬無異,而人生活在世界上是有責任的,不能糟蹋上帝給你的超越其他生靈的智慧。
人天生就有觸碰煩惱的義務。
齊丹這時候湊過來小聲說:“顧明那信你還沒看吧,快拿出來看啊。”
葉銘一聽齊丹說話身體不由的抖了一下,不過不是被齊丹嚇的,而是她又做夢了,夢見自己走路走著走著就掉進一個坑裡去了,是被嚇醒的。
齊丹見狀,以為是自己嚇到了她,忙一臉委屈的站在一邊看著她,似乎是在等著葉銘的發落。
雖然睡得迷迷糊糊,但齊丹的話葉銘還是聽見了,她隨手從褲兜裡掏出信向齊丹遞了過去,收回手又接著睡了。
剛剛那個夢她做過很多次了,已經習以為常,不像第一次那樣會去思索這個夢到底包含著什麼意義,她以前對周公解夢很感興趣,但對結果往往嗤之以鼻。
似乎她天生是來和周公搶飯碗的。
之所以那樣是因為好多夢境的結果並不如周公做說。
齊丹接到信便迫不及待的讀了起來,一旁的李凌也湊過頭來盯著信看,一見是顧明寫給葉銘的,沒來由的鬆了口氣,放下了心裡的那個疙瘩,看葉銘的眼神也溫和很多,但目光轉向的瞬間依然保留著一絲不屑,明顯的可以看出那是在嫉妒。
齊丹發覺後面有人在偷看,於是在看了三分之一的樣子就合上了信然後望著窗外故作若有所思狀。
李凌見信合上了,一下子有點莫名其妙,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腆著臉小聲的說:“齊丹,給我看下嘛!”那聲音嗲裡嗲氣溫柔得簡直能讓hellokitty撞牆。這是她以前在有求於別人時常使的招數,幾乎沒有失手過,而且男女通殺。
她已經儘量做得和以前一樣了,但在齊丹耳朵裡還是聽出了別樣的味道。
畢竟心態不同了。
她在心裡一陣嘲笑,你丫不是見不得我們嘛,怎麼這會兒像個三歲小孩跟大姐姐要糖吃似地了?
不過嘲笑也只是放在心裡,頓了片刻,齊丹故意抖了一下,彷彿被李凌嚇到了一樣,拍著胸脯說:“哎喲,嚇死我了,我說怎麼會有陰風一直在後腦勺吹呢,原來是你站在這裡啊,怎麼一聲不吭的像個幽靈一樣!”
李凌聽她這麼一說臉頓時憋得通紅,估計已經在心裡問候n多遍齊丹的老祖宗了。
齊丹一見她紅紅的脖子就想笑,就跟個加強版的火腿腸似地,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說:“那我們一起看吧!”接著攤開信看了起來。
以前她們一起看東西恨不得臉貼臉,但現在齊丹卻故意用手捂著嘴和鼻子,還側著頭,彷彿在逃避李凌撥出的空氣一樣,李凌一見齊丹的動作,好不自在,尷尬的掃了幾眼把信的內容看了個大概之後便轉身走了,等她走後,齊丹又適時地把手拿開,然後做出一副盡情享受新鮮空氣的模樣,這讓李凌氣的牙癢癢。
葉銘醒來時,外面已經漆黑一片,看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伸了個懶腰,覺得很不舒服,於是下床站起身,忽然覺得腿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就像它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樣,軟綿綿的沒站穩就轟然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