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元曉宏的臉色很難看。
叢樺提子酒不管怎麼說亦是中夏先鋒品牌,市值數十個億。
可如今葉銘卻說不準備給錢,這實在是無本萬利的無賴行為。
“葉少你這打趣根本不滑稽,叢樺提子酒是如何的品牌你不能不知,你感覺如今講出這種話非常有趣嗎?”
元曉宏疲倦的面露憤慨,一雙目睛牢牢的盯住葉銘目欲冒出火。
但是葉銘被他盯住,卻一臉的淡定。
他優哉遊哉的倚在凳子靠背上邊,涎皮賴臉的道:“元總,叢樺提子酒的品牌價值我不否定,可我但願你認明白一個實際。”
“另外這個實際是,如今的叢樺提子酒已是到山窮水盡的境況了。”
“倘若你和我合夥,讓我購買叢樺提子酒的話,那你才有一絲希望啊。”
聽到這話,元曉宏的面色更不好看了。
他猛然揮手,狠狠的拍在桌上站起身,憤怒說道:“如今的叢樺提子酒只是經過了一點小情況,不久就能穩定渡過,你居然說咱們已山窮水盡了?”
“嘿嘿……”
葉銘笑:“小情況?元總你應該不會還在幼稚的覺得,要是你後續跟六大賣場搞好關係他們便會從新和你合夥吧?”
這話直接鬆開了元曉宏的想法。
事實上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心道如今六大賣場跟他就此結束合夥,但六大賣場亦是要掙錢的,要講求收益的。
等過了這些時日,事停息一下後他就跟別的幾個提子酒品牌的老闆一一去探訪六大賣場的老闆,訴求誠信合夥。
因此葉銘的這話,徑直是講出了元曉宏的真正念頭。
“嘿嘿,元總你太幼稚了,你覺得我和六大賣場的合夥是無緣無故的嗎?換言之……你真認為我沒點本領和能耐,便可以讓我的埃非兒提子酒在很短的幾日內,就全方位的進入六大賣場的全部分賣場?”
葉銘直接看著著元曉宏的眼瞳,聲音低沉道。
元曉宏呼吸幾乎都停滯了,不知怎麼樣接話。
葉銘道:“實話實說的跟你說,我和六大賣場合夥,我沒給他們半點的利益,卻是他們到我家求著和我合夥,求著要令埃非兒提子酒進入那些人的賣場的你信不信?”
元曉宏仍舊沒講話,但面色非常不好看。
葉銘接著道:“元總,倘若你懂事的話便和我合夥,由於你如果不和我合夥的話,你的叢樺提子酒就永世都不要想進入六大賣場,也不要想著跟六大賣場從頭開始合夥。”
“除了這個,只要我一句話,我並且能夠讓六大賣場對你下手,讓另外的的一部分賣場都就此結束跟叢樺提子酒的合夥。”
“當然了,即便我不這樣做,叢樺提子酒即便是缺乏了六大賣場的合夥時機,那你們要不到多少時間,便會從先鋒品牌跌落變成二線,三線的品牌,我說錯了麼?”
他不緊不慢的道。
他的這些個話每一句落到元曉宏的耳朵裡,都彷彿針刺進他的心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