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尤劍否定,葉銘一點不感覺想不到,倒是一臉主持大計,考慮決策一樣的笑意。
在來的路上,他便曉得尤劍會不會認,因此他早已經想清楚了應付的方法。
“你……將你的錄音取出來吧。”
“但是我們不用如今就放錄下來,還是等警員到了後在放吧。”
“我們當著警員的面,讓警員和所有人都聽一下,這名尤店主把錢給你讓你去咱們那地方滋事之時是如何說的吧。”
葉銘不急不著急的道。
但他的話落到尤劍的耳朵裡,卻讓他的面色剎那間變成了死灰。
他蹬蹬蹬後退兩步,徑直無力的坐到地上。
葉銘就是抬手,拿出了這女人身上的電話。
事實上錄下來之類的,這女人壓根便沒,葉銘僅僅是在弄虛作假嚇唬尤劍而已。
“唉呀,尤店主啊……你自個兒清清靜靜的開醫院不行嗎?為何一定要用這樣的辦法來滋事那?”
“你知不知,你這仍舊是組成傷害社會安全問題罪了?”
“根據懲罰,你這是要被拘留六到十個月的。”
葉銘把手機在尤劍跟前搖了搖,用戲虐的說話的口氣道。
尤劍想起身,可他聽見葉銘的話後,卻怕得完全的癱了……白毛汗也是發狂般的沿著他的額上流下來。
他的肩膀,也已被白毛汗透溼。
“我,我……我沒命令她,我是無辜的。”
“你們這是在滋事,明擺著是你們在滋事,你們這是嫁禍於栽贓,即便要拘留亦是拘留你們。”
尤劍驚慌的喊著,有一些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姿態。
聽見他驚慌的叫嚷,葉銘臉上露出戲虐。
“唉,作為醫生……你應當有醫生的良知。”
“可你卻連作為醫生最根本的醫生的良知多沒了,古代醫學有你這種人,也真是一件遺憾之事。”
柳中田出聲道。
如今他見到尤劍這種的不勝的樣子,他搖頭也已沒了砸場子的念頭了。
由於尤劍還配不上讓他柳中田來砸場子,
配不上!
這時柳中田說啥,尤劍已是沒法聽進去的了。
他只是驚慌的注視著葉銘,高聲的叫道:“你們來滋事是吧,想對付我是吧,我跟你們說我是有後臺的人,你們可沒法害我,我不怕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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