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威脅!
不加任何掩飾的狂妄!
他竟然當著幾百名錦衣衛的面,揚言要將他們全部砍了!
周圍的百姓聽到這話,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傅公子,簡直比永嘉侯的朱千戶還要瘋!
然而,那名錦衣衛百戶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那雙死人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傅忠,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這種無視,比任何反駁都更讓傅忠憤怒。
“怎麼?不說話?是覺得老子在跟你開玩笑?”
傅忠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還是說,你們錦衣衛,真打算為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跟我們整個淮西勳貴集團開戰?”
“開戰”兩個字一齣口,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衝突了,這是公然的叫板!
而就在這時,又有幾撥人馬從不同的方向趕了過來。
“傅二哥,朱大哥,出了什麼事?”
“聽說有人在迎仙樓鬧事,我們過來看看!”
來人都是應天府裡有頭有臉的勳貴子弟,有定遠侯家的公子,有安陸侯家的侄子,還有幾個國公。侯爵家的旁支親戚。
他們平日裡都以朱暹。傅忠等人馬首是瞻,此刻聽聞有事,一個個都帶著家丁護衛趕來助拳。
轉眼之間,迎仙樓外,淮西勳貴的二代們,竟然聚集了七八十號人,連同他們的護衛家丁,足有三四百之眾,聲勢浩大,幾乎將錦衣衛反包圍了起來。
人一多,膽氣就更壯。
這幫平日裡鬥雞走狗。無法無天的衙內們,看到錦衣衛那身礙眼的飛魚服,早就心生不滿了。
此刻,他們一個個叫囂起來。
“他孃的,錦衣衛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陛下養的一群狗!”
“沒錯!咱們老子在沙場上為陛下拚命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朱大哥,傅二哥,一句話的事兒!咱們今天就拆了這迎仙樓,把這幫番子全給辦了!”
“對!讓他們知道知道,這應天府,到底是誰說了算!”
叫罵聲,起鬨聲,兵刃出鞘聲,混雜在一起,響徹雲霄。
這群勳貴子弟,被父輩的功勞和權勢慣壞了,早已不知天高地厚。
在他們眼裡,錦衣衛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特務,是走狗,而他們,才是大明朝真正的根基,是與國同休的功臣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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