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打了個哈欠。
“是個叫李成義的書生寫的，得有三十多年了吧？當年那書生青春年少，如今己是五十多歲的風燭老人咯。”
“李成義……”這名字讓趙真心頭一跳。
他回頭見雲風也跟到了門口，便支走店小二，獨自往二樓尋趙晚意。
剛上二樓，就見一位穿青衣、戴掛墜的二十出頭女子正憑欄遠眺，身後跟著個丫鬟。
那不是晚意還能是誰？
趙真走到桌前，見兩盞茶己備好，正猶豫要不要坐，趙晚意己轉過身，笑盈盈道。
“小田，你來了，快坐。”
趙真坐下，拽了拽衣角，既緊張又不安
——他總覺得雲風說不定就躲在樓道偷聽，想想就覺得尷尬。
晚意支開丫鬟小燕子，小燕子臨走時狠狠瞪了趙真一眼，趙真苦笑。
這丫頭怕是把雲風乾的事算到自己頭上了，真想讓她找雲風理論去。
“小田，你還記得李成義是誰嗎？”趙晚意試探著問。
趙真心頭一堵，坦誠道。
“……只記得是個書生。”
晚意輕嘆一聲，語氣帶著惋惜。
“看來你是真失憶了。他是咱爹啊！當年殿試中了狀元，卻三十多年沒回家。
結果他頭一次回來，你便離家出走了……”
“等等，姐，”趙真打斷她，“我只是進京了。
你叫我來，應該不只是說這個吧？”
“怎麼了...”
趙真想起鄭玉川的叮囑，含糊道。
不知道。”他不想讓姐姐為自己擔心。
“那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是為了燃赤粉的事？”
趙晚意忽然咳嗽起來，面色泛起病態的潮紅。
“實話說吧，我活不了多久了。
小田，我希望你能代替我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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