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佈防圖,大人若信不過,大可只給外圍佈局,核心區域我自會探查。”
薛知遠沉默片刻,指節叩了叩案面,節奏緩慢,像是在權衡利弊。
殿外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三響,不多不少,打破了片刻的死寂。
“可以。”
他忽然開口,語氣依舊淡漠,“腰牌和草圖,半個時辰後送到你手上。”
趙真心頭微動,剛要應聲,卻見薛知遠從袖中摸出一枚玄色令牌,令牌正面刻著“夜行衛”三字,背面是纏繞的銀紋,與那日巷口身影袖口的紋路如出一轍。
“不必等了,拿著。”
他將令牌擲了過去,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草圖隨後會有人送去你暫居的客棧,記住,三日為限,逾期不回,我會視作你叛投玄影教。”
趙真接住令牌,入手冰涼,邊緣打磨得極為光滑,想來是經常被人摩挲。
他握緊令牌,指尖傳來的涼意讓他愈發清醒。
“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
說罷,他轉身就要離去,剛走到殿門口,身後忽然傳來薛知遠的聲音,比之前低沉了幾分。
“那處,不止有玄影教的人,記住,跟上於清”
趙真腳步一頓,未曾回頭。
“太傅府的舊部,也在找寒芝。”
薛知遠的聲音透過燭火的光暈傳來,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試探。
“他們恨朝廷,更恨玄影教,你若遇上,是敵是友,全看你的選擇。”
趙真眸色暗了暗,唇角抿成一條首線。
太傅府的舊部?鄭雪的父親被玄影教抓走,她會不會也在找這些人?
他沒應聲,推門而出。
殿外的暮色己然深沉,晚風捲著寒意撲面而來,吹動他的衣袍。
巷口的燈籠忽明忽暗,隱約能看到遠處有兩道黑影一閃而過,看方向,是朝著的客棧而去。
趙真握緊手中的海圖與令牌,腳步不停。
他知道,這趟湖島之行,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取芝救人,薛知遠的算計、太傅府的舊怨、玄影教的陰謀,早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而他,正是踏入網中的那隻孤鳥。
走到巷口時,他忽然察覺到袖中異動,伸手一摸,竟是一枚小小的銅片。
銅片不知為何微微發燙,貼在皮膚上,像是在提醒著什麼。
他抬頭望向夜空,月色被烏雲遮蔽,只有幾顆疏星在雲層後閃爍,而遠處的亂葬崗方向,似乎有一縷極淡的黑霧,正緩緩升騰。
)!轉反有劇後之!謝謝,下一解理,字個0051節章,間時多沒近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