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爬去撿哨，指尖攥得發白，只重複。
“我的哨……我的哨。”
這時石門後傳來輕響，卻沒半個人影——教裡的人從不敢闖後山禁地，這動靜更像風吹石縫。
趙真按住她的手。
“別出聲。”
鄭雪點頭後背抵著石堆，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混著黑影亂撞的聲響。
黑霧裡突然有黑影頓住，轉向他們的方向。
趙真攥緊鐵釺，剛要起身，那黑影卻突然被另一道黑影撞開，亂作一團。
鄭雪的手越攥越緊，哨身硌得掌心發疼，眼淚砸在石上。
“我的哨……”
趙真後背的烏色漫到肩頸，鐵釺燙得攥不住。
他盯著亂撞的黑影，突然拽起鄭雪往石堆深處挪。
“先藏好，等這些東西散了。”鄭雪踉蹌著跟他走，攥著哨的手始終沒松，嘴裡仍低聲念著。
“我的哨……”
黑影撞石門的聲響越來越大，石屑簌簌往下掉。
趙真靠在石後喘氣，餘光瞥見鄭雪懷裡的哨子透出極淡的光。
那光順著她的指縫漏出來，在石堆上投出細碎的影。
他剛要提醒，最靠近他們的黑影突然停了，緩緩轉頭，空洞的“臉”對準了那縷光。
哨子驟燙髮光！黑影像被烈火燎過，尖嘯著後退，鎖鏈在光中蜷成黑灰。
趙真拽著鄭雪往石縫猛衝，耳邊哨聲震顫得越來越急。
三短一長，正是進後山禁地時於清偷偷留給他的求救暗號，分毫不差！
石縫壁上的刻痕突然亮了，竟與哨身暗紋嚴絲合縫，一道微光順著紋路淌下，映出石壁裡嵌著的銅盒。
身後黑影己撞碎石縫邊緣，青灰色手爪帶著腥風抓向鄭雪後背，趙真轉身揮鐵釺狠扎，鐵釺穿透黑影胸前紅點，對方瞬間潰散。
“快開盒！”
他吼著又踹開一隻撲來的黑影。
鄭雪慌亂中摳開銅盒，半塊玉佩滾了出來，竟與她頸間戴著的玉佩紋路完全契合。
哨子突然停了震顫，溫度驟降，而黑霧翻湧得更烈，石縫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被微光吸引，急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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