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是老鼠吧？”
那人罵了一句，抬腳往石子落地的方向踹了兩下，便轉身跟上了隊伍。
“趕緊搜，教主還等著咱們拿人回去交差呢。”
火光漸遠，於清才鬆了口氣，他緩緩從石縫裡鑽出來。
他剛首起身，就看見地面上留著一串不屬於教徒、也不屬於假宮門司的腳印，像是刻意放輕了腳步留下的。
他正盯著腳印出神，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裝什麼老鼠，出來吧。”
於清渾身一僵，猛地轉身，就看見方才那個罵罵咧咧的假宮門司正站在對面。
火把斜挑著，照亮了他臉上的獰笑。
這人竟是故意落在隊伍後面，專門守著石縫的動靜。
於清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冰冷的石壁。
假宮門司的大部隊不過數十步遠，只要這人喊一聲，他插翅難飛。
可那人卻沒拔刀，反而壓低了聲音，語氣裡的獰笑換成了幾分急切。
“別慌，我不是來抓你的。”
他確認西周沒人，才又湊近兩步。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混進這夥人裡，就是想找個機會脫身。
玄影教拿我妻兒要挾，逼我扮成宮門司的人辦事，我受夠了。”
於清沒吭聲。
那人又道：“我知道你不是玄影教的人....方才你彈開石子的手法，是江湖上的聽音辨位，教徒可沒這本事。”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磨損的玉佩，往於清面前遞了遞。
“這是我妻兒的信物，我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火光映著玉佩上的刻紋，是民間常見的平安扣樣式，不像作假。
那人盯著於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你可能是來搞垮玄影教的，我能幫你。
這裡的佈防、這夥假宮門司的落腳點、教主下一步的算計，我都知道。”
他又把聲音壓得更低。
“怎麼樣？跟我合作，咱們一起，把這群雜碎連根拔起。”
於清指尖摳著石壁凸起，目光掃過那人遞來的平安扣，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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