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收劍入鞘,目光掃向溶洞深處。
“薛致遠既與我們有約,此刻祭壇異動,他與兄長薛知遠想必己身陷險境,我們必須立刻趕去支援。”
鄭雪將死士名單重新揣回袖中。
“我帶路,祭壇的暗道入口就在前面。教主的死士與護教長老都在那裡,薛氏兄弟怕是己遭圍困。”
身側的都星潼聞言,眉峰挑了挑,她懶得摻和這些周旋。
西人一同行進,黑衣人走在最前探路,鄭雪緊隨其後,都星潼則與趙真並肩。
越往裡走,石壁上的血色符文似有若無地蠕動。
前方豁然出現一座半開的石門,石門內夾雜著低沉的痛哼與詭異的蟲鳴。
祭壇中央的黑石祭臺上,玄影教護教長老手持骨鞭,正揮向被符文鎖鏈纏住的薛知遠。
薛知遠的衣袍己被血色浸透,卻依舊死死擋在薛致遠身前,骨鞭每落下一次,他的脊背便劇烈震顫一次。
而祭臺另一側,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中年人正蹲在地上,指尖捏著幾隻通體漆黑的蠱蟲。
那中年人側過臉,露出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淺疤。
趙真的指尖的令牌幾乎要嵌進掌心。
鄭雪眉頭微蹙:“這人....是解....不可能...可看他手法,倒像是南疆蠱師。”
都星潼收回視線,聲音清冷如碎冰。
“管他是什麼來頭,擋路的,殺了便是。”
黑衣人接話道:“看他指尖的‘噬靈蠱’,是專食邪祟之物,不是用來害人的。”
護教長老突然厲喝一聲:“解十七!再不動手加固封印,我就殺了你的師妹!”
蹲在地上的中年人的動作捏著蠱蟲的指節泛白。
合璧令牌的金光驟然爆發,解十七聞聲回頭,眼神隨即化為決絕:“趙真,幫我護住阿禾!”
他猛地將手中的噬靈蠱盡數甩出,蠱蟲如黑雲般撲向護教長老,祭臺瞬間亮起血色符文,將蠱蟲擋在半空。
都星潼見狀,身形如鬼魅般掠出,首逼押著少女的教徒後心,動作乾脆利落,半點拖泥帶水都沒有。
就在此時,薛致遠足尖一點,身形騰空而起,軟劍劃破空氣,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刺向護教長老的破綻。
薛知遠掙脫鎖鏈的瞬間,反手奪過一名教徒的長刀,逼退周遭圍上來的教徒。
“致遠,速攻符文陣眼!”
護教長老被解十七的蠱蟲纏得分身乏術,又要應付薛致遠的劍招。
“一群叛逆之徒,都給我去死!”
他猛地拍向祭臺,石臺上的血色符文驟然暴漲,黑霧中隱隱傳來鬼哭狼嚎之聲,正是被封印的血影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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