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遠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你父親當年斷我仕途，我便入了銜尾蛇，等的就是今天。血祭陣的真正陣眼，根本不在祭壇——而是在你父親舊宅的地基下。”
院外突然傳來葉凜的喝聲：“將軍，我們堵住了所有退路！”
薛明遠轉身便要往密道鑽，卻被趙真擲出的青銅令牌砸中腳踝。
他癱倒在地，看著趙真一步步走近。
“你以為你贏了？玄影教的真教主，早就混進了東宮！”
趙真剛要追問，一枚毒針己從薛明遠袖中射出，首刺他心口。
薛致遠從院牆外翻進來，揮刀擋開毒針，刀刃擦著趙真的玄色衣料劃過。
“你沒事吧？”
薛致遠喘著氣，目光掃過薛明遠。
“我早該想到，當年西州洪災時，是他偷偷給玄影教報的信。”
“把他押回京城，我要從他嘴裡，撬出教主在東宮的具體位置。”
趙真捏著銜尾蛇玉佩，指尖摩挲著父親留下的裂紋，心口發沉。
“押走。”他起身時，衣襬掃過青苔，聲音冷如夜露。
薛致遠跟上，低聲道。
“他說的教主，該是解十七那位假死的同門。我從薛明遠身上搜出帛書，寫著‘借蠱易容，假身代死’。”
趙真腳步一頓：“我親眼見他屍身化灰。”
“那是煉過的假身。”
兩人趕回京城，東宮己亂。葉凜急報：“偏殿走水，黑袍人闖了昭姐寢殿！”
趙真提令牌衝進寢殿，昭姐捏著斷毒簪，指向妝臺密道：“他要先皇兵符。”
薛致遠押著薛明遠趕到，薛明遠獰笑道。
“教主拿到兵符，就能調京畿駐軍！他假死，就是等這一天！”
趙真踹向他膝蓋：“夜煞為保全教眾而死，玄影教己歸順，你為何挑事？”
“歸順是你們的事！”
薛明遠嘶吼，“教主是夜煞親傳，要替他掌天下權柄！”
趙真立刻下令：“葉凜守密道！薛致遠搜宮！”
他翻窗追向黑袍人，對方後頸的蠱蟲咬痕，與當年承天鼎前的印記一模一樣。
黑袍人撞進藏書閣，伸手去抓兵符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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