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攥著昭姐留給自己的小小玉佩，小手微微發顫，仰起頭望著沈舟。
“沈先生，趙真哥哥……能打贏嗎？他能回來嗎？”
沈舟蹲下身，輕輕按住孩子單薄的肩膀，目光溫和卻異常堅定。
“能的。他一定會贏。”
小黃也湊到太子身邊。
“太子殿下別怕，我娘說趙真哥很厲害，誰也傷不了他。”
沈舟抬手將兩個孩子護到身後。
“我們在這裡安穩，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而太廟之外。
趙真長劍破空，每一擊都帶著死戰不退的狠厲，葉凜緊隨其後，硬生生在層層圍堵中殺出一條血路。
銜尾蛇眾如潮水般湧來，又被兩人不斷斬落，鮮血染紅滿地白雪。
趙真抬眼望向太廟緊閉的大門，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陛下、昭姐、太子，都在裡面。
京城不能破，太廟不能失。
太廟上空，風雪忽然亂了章法，雲層壓得極低，天光暗得像將落未落的暮色。
殿內，嘉祐帝扶著青銅祭器，指節微微泛白，一陣壓抑的輕咳從喉間溢位。
他迅速偏過頭，用袖角掩住唇角，不願讓身邊人看見半點虛弱。
昭姐立刻察覺不對，上前半步扶住他手臂，壓低聲音：“陛下……”
“無妨。”
嘉祐帝擺了擺手，氣息比平日輕淺幾分，眼底卻依舊銳利，“外面是趙真到了？”
“是，趙將軍與葉凜己殺到廟外。”
他望向緊閉的殿門，又看了一眼身旁緊緊攥著拳頭、強裝鎮定的太子...
“朕這身子……撐不了太久了。”
一句話，輕輕落下，卻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殿內所有人心上。
昭姐心頭一沉，瞬間明白了陛下強行撐著主持祭祖的用意。
這不是簡單的祭祀，是穩住人心，是給太子鋪路，是給天下一個“江山安穩”的假象，可結果.....
小太子聽不懂太深的深意，只看出父皇臉色不好。
“父皇，你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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