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蝕骨蠱！”
靈溪驚呼一聲，比薛知遠更快一步，扯過昭姐和昭定帝的手腕，將二人拽到自己身後。
“屏住呼吸！”
她指尖翻飛，捏出一個奇特的訣，指尖縈繞起淡青色的微光，竟將靠近的血霧逼退三尺。
薛知遠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竟不知靈溪還有這等護身術法。
血霧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過，繞過趙真，首奔昭定帝而去。
趙真心頭一緊，卻己來不及阻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成義的聲音從殿門方向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天子，當我順朝無人不成？”
一柄長劍破空而來，精準刺穿了黑影的咽喉。
李成義身著素色常服，緩步走入殿中，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趙真身上，微微頷首。
“真兒，分寸把握得不錯。”
銜尾蛇的第一波攻勢，被徹底粉碎。
殿內漸漸安靜下來，昭定帝攥著昭姐的衣角，小聲道。
“我不怕。”
昭姐鬆了手，反手握住靈溪的手腕，指尖觸到她掌心的薄汗，輕聲道。
“還好有你。”
靈溪回握了她一下，眼底卻藏著一絲複雜：“我本就該護著你。”
趙真走到二人面前，目光落在昭姐身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昭姐，今日之事後，你隨我爹回府住。這裡的渾水，你不能再趟了。”
昭姐一怔，下意識看向靈溪，眼中滿是不捨。
靈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對著趙真搖了搖頭。
“趙將軍，我還有事未做完，暫時走不開，不過，我會保護好你姐，但你姐也能照顧好自己。”
薄紗人隔空傳音入密，清冷卻帶著刺骨寒意。
“趙真，你護得住昭姐，護得住你爹嗎？”
那道清冷的聲音消散在風裡，趙真周身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凍結。
他猛地回頭，殿外暮色沉沉，只有御林軍持戈而立的身影，哪裡有半分薄紗人的蹤跡？
李成義注意到他驟然緊繃的肩線，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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