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定帝清了清嗓子。
“趙將軍……做得好。皇叔的心意，朕知道了。
只是如今新政初成，流民初安，還需趙將軍繼續主持大局。
皇叔……便先在京中休養，待日後再議輔政之事吧。”
一句話，便將陳王的野心，輕輕擋了回去。
陳王死死攥著拳頭。
他知道，今日這一局，他輸了。
但他只是緩緩躬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臣……遵旨。”
散朝的鐘聲響起，百官魚貫而出。
陳王的車架剛回到王府，門房便來報，說是薛知遠的舊部求見。
為首的正是兵部侍郎李嵩，身後跟著幾位當年薛黨骨幹。
陳王坐在書房裡。
“讓他們進來。”
李嵩等人魚貫而入，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殿下今日在朝會上受了委屈，我等特來……為殿下分憂。”
陳王輕輕吹了吹浮沫，沒有看他們。
“先看看。”
他知道，趙真今日雖勝了一局，但終究只是佔了“功”。
而他陳王，佔的是“孝”，是“親”，是這大順宗室的人心。
勝負，還未分曉。
深夜。
趙真剛處理完幾份急報，門便被輕輕推開了。
昭姐一身素衣，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陳王今日雖退了，但薛知遠的舊部己經去了他的王府。”
她走到趙真面前。
“他佔了‘孝’和‘親’，你不能只靠‘功’。”
趙真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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