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領抬步的瞬間，黑袍下的風竟壓得白絮都往兩側退開半寸。
他走到墨衍面前，目光落在那枚染血的碎令牌上。
“你父親當年，也是這樣站在我面前，說要護著這些被操控的人。”
墨衍撐著傷體，死死盯著他。
“你認識我父親？”
“何止認識。”
頭領扯下兜帽，露出一張佈滿舊疤的臉，每一道紋路都刻著歲月的刀痕。
“是我，當年讓李晚意等人親手將趙真拉進這個局裡。也是我，看著你父親，一步步走向死局。”
趙真揮劍的動作驟然僵住。
舊主的白絮在半空懸停，眼底第一次翻起驚濤。
他竟不知，守壇人頭領，才是那個藏得最深的知情人。
她明白了，為何頭領能反制白絮。
守壇人被這變故釘在原地，眼底的猩紅漸漸被迷茫取代。
自己不過是兩股舊仇博弈裡，最無辜的棋子。
“你到底想做什麼？”
舊主的聲音第一次帶上戾氣，白絮如毒蛇般纏向頭領。
“當年的事，輪不到你翻舊賬！”
頭領抬手，碎令牌在掌心亮起微光。
那是陸雲清當年留下的、能暫時壓制白絮的信物。
“我要做的，就是把你藏了二十年的局，拆給所有人看。”
“趙真，你是在護正統？你不過是在替我，替你自己，替所有被操控的人，還當年的債。”
靈溪忽然想起葉凜突圍時說的話。
“援軍裡，好像混進了陌生的兵甲。”
墨衍看著頭領，又看向趙真。
有些真相，一旦說出口，就會把眼前的人，都拖進更深的地獄。
“你入局的那天，就註定走到今天。現在，該輪到你，選一條路了。”
宮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對勁，援軍的腳步停了三里外，而且……我聽見了玄影教的招魂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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