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根本不是人間之物，是時空亂流裡帶出的死毒，無解，除非趙真再使用一次世界劇本，但這東西代價會消逝趙真生命力，他肯定不會再試一次的。
他抬頭望向舊主與頭領纏鬥的白光，眼神平靜。
致遠不是無辜被牽連，是舊主早就算準了他會護帝，故意用致遠的命牽制他。
“哥……我聽見了……”
致遠忽然抓住他的衣袖，指甲深深掐進衣料。
“墨衍說……陸雲清……是被冤枉的……那我們……我們一首堅守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薛知遠心口一刺。
他與李成義、鄭玉川當年結義，如今三人一生死不明一死，朝堂盡是叛臣，陳王逼宮，舊主弄局，連最信任的老臣都是內鬼。
他忽然有些茫然，可他身為宰輔，有自己的勢力，面對這個局勢，他也無能為力。
“是真的。”
他沉聲道，將致遠抱得更緊。
“正統是真的，道義是真的，你哥護著你，也是真的。”
一道白絮尖刺驟然朝二人射來——舊主竟在激戰中還不忘斬草除根。
薛知遠眼神一厲，猛地轉身用後背硬擋，毒刺扎入肩胛的瞬間，他渾身一顫。
“不許……碰我弟。”
致遠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來的血都是黑紫色，可他眼底卻亮起一絲極淡的光。
“哥……我體內……有東西在醒……它在說……令牌……碎令牌……”
薛知遠嚇了一跳。
薛知遠沒再厲聲呵斥——他太清楚弟弟的性子，從不是會胡言亂語的人。
致遠咳完最後一口黑血，靠在宮牆上，呼吸輕得像紙，眼底卻沒有半分慌亂。
薛知遠從未將天下安危掛在嘴邊，他太執著於掌控朝廷，放不下的官架子，卻被舊主揪住了尾巴。
“不是幻覺……哥，你身上的毒，和我的在纏。”
薛知遠猛地攥緊他的手腕。
舊主的笑聲像淬了毒的針，扎得人耳膜生疼。
“看來你們終於醒了？這對兄弟的毒，本就是我和影王煉的‘鎖芯’——要開的，就是陸雲清藏了二十年的局！”
頭領的碎令牌忽然發燙，他踉蹌著後退半步，看向薛氏兄弟的眼神里滿是驚怒。
“你用他們的命當鑰匙？！”
“不然呢？”舊主的白絮在半空翻湧，卻沒再攻向任何人，只圍著二人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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