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遠站在殿外，聽見裡面的對話，宮燈影裡一枚玄玉順著紋路往偏殿爬。
第二日，京營糧庫主事被殺，糧車被劫，現場只留一枚蜀王舊部令牌，死者頸間骨刺傷口發黑，和寄生者的咬痕一模一樣。
訊息傳進大殿，百官炸了鍋。
“陛下，這是蜀王舊部勾結銜尾蛇作亂！”
文官出列，矛頭首指小蜀王。
“請下旨清剿，以安民心！”
趙真按刀起身。
“邊軍糧草全靠糧庫供給，我帶一千邊軍，把京郊蜀王舊部全剿了！”
薛知遠抬眼，聲音冷得像冰。
“按銜尾蛇餘黨作亂結案，封鎖糧庫，由京營接管。”
小蜀王坐在龍椅上，指尖叩著扶手，眉心紋路隱動。
“不必。”他打斷三方，“朕親查此案。”
百官愣住，趙真皺眉。
“陛下，舊部作亂兇險，何必涉險？”
“令牌是蜀王舊部的，朕查，最服眾。”他抬眼看向趙真。
“趙將軍，你守城門，防糧車被劫。薛相，你留京穩住百官，我帶兩個侍衛去糧庫。”
薛知遠盯著他，忽然笑了。
“陛下要查，臣陪你。”
三人趕到糧庫，現場己被京營封鎖。
死者倒在糧車旁，頸間骨刺傷口發黑，令牌壓在他手邊，紋路里滲著黑氣。
“不是寄生者咬的。”
趙真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傷口，“骨刺是人為的，黑氣是染上去的。”
小蜀王拿起令牌。
“我父的舊部令牌，刻痕裡有蜀王府的暗記，這枚沒有，是偽造的。”
薛知遠捏起令牌。
“黑氣裡混著文官舊黨常用的秘藥，他們想借案子，逼陛下清算舊部，再借邊軍的手，清掉京營的蜀王勢力。”
“他們敢？”趙真按刀，“我現在就帶兵抄了他們的府！”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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