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渾身是血地釘在城門洞中央。
他聽見身後馬蹄聲。
“薛知遠，你要是敢勸我撤，我先砍了你。”
趙真笑了一聲。
“我不勸你撤。”
薛知遠勒住馬韁。
趙真身後是亂成一鍋粥的京城，是鬨搶糧食的百姓，是斷了軍餉的禁軍，是被燒穿的銀庫和軍械庫。
他守的從來不是這扇城門，是李成義、跟著薛知遠，用命拼回來的東西。
“昭定帝在宮裡，看著我們送死。”
薛知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知道。”
昭定帝剛繼位那年，他和薛知遠就因為資歷問題鬧過一場，最後還是經歷大事件二人關係才穩下來的。
可這朝堂的制衡，從來都不是薛知遠說了算，也不是他說了算，是那個坐在龍椅上的孩子說了算。
可他沒想到，這孩子會瘋成這樣。
“他和銜尾蛇勾結，就是為了借封印的事除掉我們。”
薛知遠說。
“他以為除掉我們，他就能坐穩這皇位？”
趙真劈斷寄生者骨刺。
宮城的城門忽然開了。內寺捧著聖旨出來。
“陛下有旨，召薛知遠、趙真即刻入宮議事。”
趙真一腳踹翻內寺。
“昭定帝在宮裡幹什麼？”
“陛……陛下在御書房，和銜尾蛇的人說話……”內寺渾身發抖。
“他說……要和他們合作，讓他們幫他除掉你們，再幫他開啟封印。”
趙真的刀在他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他瘋了？”
“他早就瘋了。”
薛知遠按住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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