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的刀劈在他的胸口，黑氣順著刀刃炸開，昭定帝的身體在秘力裡一點點消散，最後只剩下一枚銜尾蛇的蛇紋令牌。
他撿起令牌，又看了幾眼昭定帝，轉身往外走，剛出皇陵，就看見薛知遠站在陵門口。
“昭定帝呢？”薛知遠看著他。
“死了。”趙真把令牌扔給他，“他和銜尾蛇勾結，被皇陵的秘力反噬，自己作的。”
薛知遠捏著令牌，面色複雜
“不是銜尾蛇的令牌。”
“什麼？”
“這是……萬界之主的令牌。”
薛知遠的聲音冷得像冰。
“說明萬界之主還活著。”
趙真接了他的話。
“他一首都在，看著我們鬥，看著昭定帝瘋，看著我們兩敗俱傷。”
遠處的京城方向，寄生者的嘶吼聲漸漸平息，薛知遠穩住了玄影教的封印，可皇陵的陣眼，卻依舊在隱隱發光，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陣眼爬了出來。
趙真抬頭，看著遠處的皇城，宮牆的方向，亮起了一盞孤燈，像是有人，在等著他們回去。
“薛知遠，你說，這順朝，還有救嗎？”他忽然開口。
薛知遠沉默了很久。
他頓了頓，看著趙真手裡的刀。
“但你要小心，昭定帝死了，皇位懸空，皇室旁支、文官舊黨、軍方勢力，都會搶這皇位，還有萬界之主，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趙真刀在手裡掂了掂，又回想起剛登基時的昭定帝....
不，現在的昭定帝不是當年的他！
趙真搖了搖頭。
他轉身，翻身上馬，朝著京城的方向走，身後的皇陵，陣眼的光漸漸淡了，可那枚萬界之主的令牌，卻在薛知遠的掌心，發出詭異的光。
“趙真，你忘了一件事。”
薛知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真勒住馬韁，回頭看他。
“當年成義死的時候，手裡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令牌。”
薛知遠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舊主死的時候，也有。現在，昭定帝也有了。”
趙真的心臟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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