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知遠點頭，“他讓我看著你，不讓你提前入局，也不讓你死在陷阱裡。”
“看著我？”
趙真的刀沒有放下。
“看著我被矇在鼓裡，看著我和你對著幹，看著我懷疑所有人？”
“是。”
薛知遠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趙真沉默了。
“告訴你，你會信嗎？”
薛知遠反問，“你只會覺得我在騙你，只會帶著邊軍衝上去，然後死在陷阱裡。”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
趙真的刀垂了下來，“用和我對著幹的方式，逼我自己查，自己走過來？”
薛知遠點頭，“李成義說，你必須自己選，自己走，才能真正接過他的安排。”
趙真往前一步。
“萬界之主其實是你同父異母的兄長，後來不知為何...”
舊主殘影的聲音響起。
“當年李成義殺他，不是為了順朝，是為了護著你，護著你身上能剋制他的血脈。”
趙真的手一抖。
“你說什麼？”
“你父親當年和上一任萬界之主的妹妹有過一段過往，生下了他。”
“所以糧庫的陷阱，江南的埋伏，都是衝我來的？”趙真的聲音發顫。
“不是衝順朝，不是衝舊主，是衝我？”
“是。”
舊主殘影點頭，“他想借玄玉客的手，除掉你，再引秘力重開傳送陣，徹底吞噬順朝。”
趙真握著遺書，指尖泛白。
他忽然想起景安帝，想起朝堂上的對峙，想起薛知遠每次都恰到好處的阻攔。
“景安帝...”
“他不知道全部。”
薛知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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