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落座主位,鋪開輿圖。
“條文核心就三點:整頓地方官辦學堂、統一全國科考規制、削減世傢俬學的壟斷特權。等北狄外患徹底平息,便立刻在全境推行。”
一旁前來協同管事的安王頷首附和。
“宗室那邊我己經安排妥當,每日都會讓宗室長史核查各地皇族動向,但凡有子弟暗中勾結北狄,一律先行拘押上報,絕不會再給世家和北狄利用宗室作亂的機會。”
沒過兩日,昭姐與孔安然從北疆趕回總署覆命,孔安然開口彙報。
“北疆水師防線己經加固完畢,我們二人會輪流往返邊關與皇城,一邊管控沿線防務,一邊在朝堂牽制世家,斷了他們借遺脈血脈攻訐新政的路子。”
多方配合之下,朝堂大半軍政要務都流轉到新政總署處置。
元靖帝能夠首接排程的權力被層層弱化,架空帝王的計劃穩步推進,困住變法許久的朝堂困局眼看著就要徹底消解。
大堂之內眾人都鬆了口氣,正要細化秋冬新法的推行方案,北疆八百里加急信使渾身染血撞開大門,跪地嘶吼出聲。
“啟稟大人!大事不好!”
趙真心頭一沉:“北疆出了什麼變故?”
“北狄湛演己經鎮壓了王都宗室叛亂,全境軍備全部排程完畢!
他們用毒鐵礦鍛造的蝕刃破甲兵器盡數入庫,原本打算等到秋冬枯水期出兵,如今提前把淬毒兵器透過邊境暗渠。
送到了中原各大城池的死士據點,還聯合了天牢聽王舊部,準備在內陸多點暴亂,配合北狄主力大軍南北夾擊!”
決意親征,舉國迎鋒
整座新政總署瞬間死寂,所有人臉上剛褪去的鬆弛盡數凍結。
誰也沒有料到,湛演平定宗室內亂之後,第一件事不是休整糧草,而是瘋狂向外輸送淬毒蝕刃。
潛藏在中原各州、縣城、街巷暗點的北狄死士,手握破甲毒刃,一夜之間盡數武裝到位。
內陸暴亂、邊境鐵騎雙線壓來,等於首接把刀架在了大昭的咽喉上。
安王臉色驟變,沉聲急道。
“湛演這是徹底瘋了!他明知自己糧草不足、新兵戰力參差,根本拖不起持久戰,所以打算靠全境暴亂打亂我們的佈防!”
昭姐目光凌厲,立刻接話。
“內陸一旦多點起火,各處守軍只能原地維穩,根本無法馳援北疆、江南防線,前線瞬間崩盤。”
一眾屬官紛紛拱手急勸:“大人!局勢兇險萬分,您坐鎮皇城統籌全域性即可,萬萬不可上前線!”
滿堂勸阻聲裡,趙真緩緩站起身,眼底沒有半分猶豫。
他抬手按住案上兵符,聲線冷硬鏗鏘,響徹整座大堂。
“皇城朝堂內耗己除,軍政大權盡歸新政。如今朝野安定,唯獨外患未平。湛演敢賭舉國亂局,我便敢賭親自破局。”
“傳我令——”
”!署總政新令聽部全司三,務防政程排中居然安孔、姐昭,守鎮王安由城皇!事戰有所北南戰督權全,線前疆北赴親帥本,起日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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