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聽完。
“尊主，聲音比對過了，確實是蕭戰的心腹阿鬼。”影一彙報，“需要屬下派人去省城，把周正雄控制起來嗎？”
“不用。”凌霄睜開眼，“給他五億，安排他去美國。”
影一一愣：“真答應他的條件？”
“周正雄是個聰明人，”凌霄站起身，“他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而且，這段錄音雖然不能當法律證據，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足夠讓他知道，三年前的背叛，是蕭戰一手策劃。
足夠讓他下定決心，去京城，討回公道。
“那周家剩下的產業......”影一問。
“留著。”凌霄走到窗邊，“周正雄走了，周家群龍無首。你派人接管，整合進九州集團。”
“是。”
影一躬身，準備退下。
“等等。”凌霄叫住他。
“尊主還有什麼吩咐？”
“準備一下，”凌霄看著窗外，眼神深邃，“我要去京城。”
影一身體一震：“現在？”
“三天後。”凌霄轉身，“三天時間，夠你把江城和省城的事安排妥當嗎？”
“夠！”影一重重點頭，“屬下保證，尊主離開期間，江南三省，絕不會出任何亂子！”
“很好。”
凌霄揮揮手，影一退下。
書房裡安靜下來。
凌霄走到書桌前，開啟那個鐵盒，取出那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他和蕭戰笑得那麼燦爛。
那時候，他們是真的兄弟。
可以託付生死的兄弟。
可是後來......
凌霄把照片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兄弟？
從蕭戰背叛他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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