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
蘇清月站在路邊，看著凌霄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說，這世上沒有回頭路。
是啊，沒有回頭路。
有些錯，犯了就是犯了。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可是......
她擦乾眼淚，快步追上去。
“凌霄，我送你吧。”
凌霄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用。”
“就這一次。”蘇清月堅持，“最後一次。”
凌霄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兩人上了車。
鬼刃坐在駕駛座，蘇清月和凌霄坐在後座。
車子緩緩駛向雲頂天宮。
車內很安靜。
蘇清月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他們剛結婚，凌霄還是個普通的退伍兵，在一家保安公司上班。
每天晚上，他都會騎著小電驢來接她下班。
她會坐在後座，摟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那時候很窮，但很快樂。
現在，他們坐在百萬豪車裡，卻像隔著千山萬水。
“凌霄。”蘇清月輕聲開口，“如果......我是說如果，三個月前，我沒有籤那份離婚協議，我們現在會怎麼樣？”
凌霄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前方，眼神深邃。
“你會不會......還會像以前一樣，每天接我下班？”蘇清月繼續說，聲音有些哽咽，“會不會還會給我做飯，雖然做得很難吃？會不會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送夜宵？”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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