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蘇清月剛到公司，林薇薇就衝了進來。
她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氣勢洶洶地走到蘇清月面前。
“蘇清月，你什麼意思？”林薇薇把包往桌上一摔，聲音尖利，“掛我電話？你以為你是誰啊！”
蘇清月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無話不談的閨蜜。
林薇薇今天穿了一身名牌套裝，妝容依舊精緻，但眼神里的怒氣破壞了那份刻意營造的優雅。
“薇薇，這裡是公司。”蘇清月平靜地說，“有什麼事，我們下班再說。”
“下班再說？”林薇薇冷笑，“我等不到下班！蘇清月，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你那個前夫凌霄，我看上了！你要是不幫我牽線，就別怪我不客氣！”
蘇清月愣住了。
她沒想到，林薇薇會這麼直接，這麼......不要臉。
“薇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蘇清月站起來，聲音冷了下來，“凌霄是我前夫，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想追他，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林薇薇逼近一步，手指幾乎戳到蘇清月臉上，“怎麼沒關係？要不是因為你，我昨天會那麼丟臉嗎？蘇清月，我告訴你，你必須幫我！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蘇清月覺得可笑，“我欠你什麼？”
“你欠我的多了！”林薇薇聲音越來越大，“當初你跟凌霄結婚，我是不是勸過你，這種窮鬼不能嫁？你聽了嗎？沒有！後來你離婚，我是不是支援你？是不是幫你慶祝？現在凌霄發達了，你倒好，自己沒本事把他哄回來，還攔著不讓我接近？蘇清月，你怎麼這麼自私！”
辦公室外，已經有員工在探頭探腦。
蘇清月臉色難看，她走到門口，把門關上。
“薇薇，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最好的朋友。”蘇清月轉過身，看著林薇薇，“但我沒想到，你會說出這種話。”
“最好的朋友？”林薇薇嗤笑，“蘇清月，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林薇薇的朋友，哪個不是有錢有勢的？你以前還行，現在呢？離了婚，家裡公司半死不活，要不是凌霄施捨你一個專案，你早就破產了！你配當我朋友嗎？”
這話像刀子一樣，紮在蘇清月心上。
她看著林薇薇，突然覺得這個認識了十幾年的女人，好陌生。
“所以，你以前跟我做朋友，是因為我有錢？”蘇清月問。
“不然呢？”林薇薇毫不掩飾，“難道是因為你人好？別逗了！這個圈子，誰不是看錢看勢？你以前是蘇家大小姐，現在是什麼？一個被前夫拋棄的二手貨！”
“二手貨”三個字，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蘇清月臉上。
她渾身發抖，但強忍著沒有哭。
“林薇薇，你出去。”蘇清月指著門口，聲音冰冷，“從現在起，我們不是朋友了。”
“不是朋友？”林薇薇笑了，笑得諷刺，“蘇清月，你以為我稀罕？我告訴你，我今天來，就是通知你——凌霄，我要定了！你要是識相，就幫我牽線搭橋，我要是成了凌太太，說不定還能賞你口飯吃。要是不識相......”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惡毒。
“我就把你以前怎麼罵凌霄。怎麼嫌棄他的那些話，全都告訴他！我倒要看看，他知道你背後那麼說他，還會不會對你有一丁點好感！”
蘇清月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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