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不再問。
她知道，她沒資格問。
車子停在蘇家別墅外。
蘇清月下車，對鬼刃道謝。
鬼刃看著她，忽然開口：“蘇小姐，有些話，本不該我說。但跟了尊主八年，我從未見他對誰如此容忍。”
蘇清月愣住。
“您曾傷他至深。”鬼刃聲音冷了幾分，“如今回頭，是真心悔過，還是......另有所圖？”
這話很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蘇清月臉色蒼白，卻堅定搖頭：“我沒有所圖。我只是......後悔了。”
“後悔，不代表能被原諒。”鬼刃說完，驅車離去。
蘇清月站在原地，夜風吹得她渾身發冷。
是啊，後悔，不代表能被原諒。
可她還能怎麼辦？
除了用餘生去彌補，她別無選擇。
別墅裡，王梅聽到車聲，急匆匆跑出來。
“清月！怎麼樣？見到凌霄了嗎？他有沒有說什麼？”王梅連珠炮似的問。
蘇清月疲憊地搖頭：“見到了，他收了花，但......還是那樣。”
王梅臉色一垮：“收了花？那說明有戲啊！你怎麼不再多說幾句好話？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媽！”蘇清月提高聲音，“你能不能別總想著這些？我和他的事，我自己處理。”
“你自己處理？你能處理出什麼來！”王梅急了，“現在全江城都知道他是尊主，是戰神！你不抓緊，多少女人往他身上撲？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蘇清月不想再聽，轉身進屋。
王梅跟在後面，喋喋不休：“我告訴你，明天你就去他公司守著！送飯送湯，噓寒問暖，我就不信他不動心！當年他能娶你，說明對你有感情，現在......”
“當年他娶我，是因為我爺爺救過他。”蘇清月忽然打斷，聲音沙啞，“不是因為愛我。”
王梅噎住。
蘇清月苦笑：“媽，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和他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他報恩，我......我貪圖他對我好。可後來，我嫌棄他窮，嫌棄他沒出息，甚至在他入獄後，一次都沒去看過他。”
她說著，眼淚又掉下來：“現在他回來了，成了人人敬畏的尊主，我又想回頭......你說，我憑什麼？”
王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所以，別再逼我了。”蘇清月擦乾眼淚，“我會用我的方式彌補，但結果如何......我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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