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蕭家莊園的書房還亮著燈。
蕭破軍坐在書桌後，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他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損失報告，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家主，今天收盤時，蕭家總市值蒸發八百三十七億。”蕭文站在對面，聲音低沉，“天龍集團跌了18%，蕭氏礦業跌了25%，蕭氏醫藥最慘，跌了35%。而且......明天開盤，恐怕還會繼續跌。”
蕭破軍沒說話，只是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按滅在菸灰缸裡。
八百三十七億。
一天之內，蕭家百年積累的財富，蒸發了近十分之一。
而這，還只是開始。
“銀行那邊呢？”他問，聲音沙啞。
“還是老樣子。”蕭文搖頭，“所有銀行都拒絕放貸，連我們持股的那幾家商業銀行，也以各種理由推脫。我託人打聽過了，確實是上面打了招呼。”
“上面......”蕭破軍冷笑，“哪個上面？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能一夜之間封殺蕭家？”
蕭文沉默。
其實他心裡有猜測，但不敢說。
能同時調動金融監管部門和各大銀行總行的人，整個神州，不超過五個。而那五個人，每一個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如果真的是那五位中的某一位在針對蕭家......
那蕭家，就真的危險了。
“蕭戰聯絡上了嗎？”蕭破軍又問。
“聯絡上了。”蕭文說，“戰少爺說，他正在想辦法。但軍部最近有重要任務，他不能擅自離開。不過他已經安排好了，龍牙小隊今晚就會行動。”
“今晚？”蕭破軍眼睛一亮。
“對。”蕭文點頭，“戰少爺說，凌霄必須死。只要凌霄一死，凌盟群龍無首，那些跟著他的勢力自然會散。到時候，股市的危機也能解除。”
蕭破軍長長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如果龍牙小隊今晚能成功，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凌霄一死，樹倒猢猻散。那些做空蕭家股票的資金，也會迅速撤離。銀行那邊，只要打點一下，應該也能重新打通關係。
對，只要凌霄死。
“告訴蕭戰，不惜一切代價。”蕭破軍眼神狠厲，“我要凌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蕭文躬身退出。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蕭破軍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心裡那股不安卻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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