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
凌霄不是在威脅他，是在玩他。
像貓玩老鼠一樣，慢慢玩，慢慢折磨。
這份報告就是第一爪，撓得他皮開肉綻，卻不致命。
後面還有第二爪，第三爪......直到把他玩死。
“家主，現在怎麼辦？”蕭文問。
蕭破軍閉上眼睛，過了很久，才緩緩睜開：
“聯絡凌霄。”
“什麼？”蕭文一愣。
“我說，聯絡凌霄。”蕭破軍一字一句，“告訴他，我認輸。蕭家願意賠償，願意道歉，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要他放過蕭家，放過蕭戰。”
“家主！”蕭文急了，“這怎麼行？蕭家百年聲譽......”
“聲譽？”蕭破軍慘笑，“命都快沒了，還要聲譽幹什麼？蕭文，你還沒看明白嗎？凌霄手裡握著能毀滅蕭家的東西。這份報告只要公開，蕭家就完了。徹底完了。”
蕭文沉默。
是啊，如果報告公開，蕭家就完了。
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去聯絡吧。”蕭破軍揮揮手，像一下子老了十歲，“態度放低點，就說......我蕭破軍，求他。”
蕭文深深鞠躬，轉身離開。
書房裡只剩下蕭破軍一個人。
他看著地上散落的報告，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像一場夢。
三年前，他以為設計掉凌霄，蕭家就能更上一層樓。
三年後，凌霄回來了，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上午九點，江城雲頂天宮。
凌霄正在吃早餐，鬼刃拿著手機走過來：“尊主，蕭破軍的電話。”
凌霄擦了擦嘴，接過手機：“喂？”
電話那頭傳來蕭破軍沙啞的聲音：“凌霄......凌先生，我是蕭破軍。”
“蕭家主，有事？”凌霄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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